“阿浅!”宫远徵不满地皱着一张脸,
“不许想宫子羽!”
“你不听话以后再也别见我。”上官浅声音渐冷,丝毫看不出刚才还在跟宫远徵耳畔厮磨的模样。
宫远徵抿唇不言,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他不语,就这么蹲在那跟上官浅僵持着。
明明是黑沉着脸的吓人模样,身上却散发着被抛弃的可怜气息,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淋雨小狗。
这幅情态让原本有些薄怒地上官浅也软了脾气,她招了招手,
“过来。”
宫远徵脸上不情不愿,但身体确实诚实的很,几步过去蹲在了上官浅面前。
上官浅好脾气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
“你听话好不好?”
宫远徵不情不愿地耷拉着眉眼,心情矛盾又复杂。
为什么要喜欢宫子羽那个没用的废物?喜欢他不好吗?难道就因为宫子羽他是执刃?
不过也对,只有执刃这样尊贵的身份才配得上阿浅,阿浅不愿意将就也正常。
思来想去,宫远徵最后又把所有责任归咎在了自己太没用上面,只觉得上官浅受了好多委屈。
上官浅不知道宫远徵内心想了这么多,还把她放在了受害者的身份上。
她抚摸着宫远徵的脸颊,亲了亲他因为委屈而湿润的眼角,
“别生气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下一秒,宫远徵抓住了她的手,
“我都听你的。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后续就是宫远徵抱着上官浅避开宫门所有巡逻侍卫将她安全送回了羽宫。却没想到在进入房间前被小顾看见了。
宫远徵本想打出暗器将人迷晕,上官浅却拦住了他。她轻飘飘地看了小顾一眼,小顾立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镇定离去。
“她会不会……”
宫远徵还是有些担忧,这种事情多一个知情人多一分暴露的危险。他是宫门的一宫之主,长老们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肯定会问罪上官浅。不如一劳永逸,现将人控制了再说。
“无妨,小顾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小顾体内可是有着上官浅种的蛊虫,背叛即死,而且会死的极为痛苦。
上官浅这个人很民主的,这可是小顾自愿的,跟她关系不大。
有了上官浅的话,宫远徵虽然不太放心但还是打消了将人处理的念头。
他抱着上官浅进去,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顺势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
“你干嘛?”上官浅瞪了他一眼。
宫远徵无辜地眨眼,
“给你暖床。”
在宫远徵的软泡硬磨下,最终获得了夜探闺房的权利,不过只能偷偷摸摸地做个外室。
即使是这样宫远徵也很满足了。宫子羽连阿浅的床都还没摸到呢!
他已经领先情敌很多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反正原本要睡觉的两个人又亲到了一块去,宫远徵的手不老实的乱动,引起身下人低声……,又用嘴堵住……,将琼浆蜜液吞吃入腹。
“你属狗的吗……”
“……汪……”
回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宫远徵耳尖有些红,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廊外的景色。
早上差点就被宫子羽抓个正着,上官浅一脚把他踹下床他才清醒过来,赶紧把衣服穿上了。
不过昨晚闹得有点晚,阿浅看上去恹恹的,等下抓点药给阿浅补补。
题归正转,
“听下人说你今早找我?”
“雾姬夫人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让你看看。”
宫远徵点头,
“好,我就去。”
“对了,”离开时宫远徵想起什么跟宫子羽交代,
“我等下开个方子,你让厨房做成药膳给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