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
宫子羽正在院内翘首以盼,来回踱步。
金繁都要被宫子羽绕晕了,
“执刃,你要实在担心上官姑娘,要不就去找她吧?你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走,转的我头都晕了。”
宫子羽也想啊,但是他又摇头,
“不行,阿浅不过是出去接郑姑娘,出去的时间也不算长,要是我去问,阿浅觉得我限制她怎么办? ”
金繁无语了。
就在宫子羽要按耐不住出去找上官浅时,转身就看见上官浅从大门进来,不过身后还跟着宫远徵那个讨厌鬼!
“阿浅!”
宫子羽激动上前,牵上了上官浅的手。
“怎么这么凉?”
宫子羽心疼地将大氅脱下披在上官浅身上,再将暖炉塞进了她的手心。
“走得有些热,倒是没觉得冷。”
宫远徵看到两人温情脉脉的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他身强体壮的不像宫子羽那般体弱,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刚刚好,自然也不会穿着大氅。
可恶!竟然输在了这上面!以后他每天都要穿着!绝不给宫子羽任何机会!
宫远徵这想法显得好像他才是上官浅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一般,谁能想他现在连外室都算不上呢?
“多亏了徵公子不辞辛苦送我回来,天色也不早了不如……”
上官浅话还没说完,宫子羽立马接过话头,
“天色不早了,羽宫就不留徵公子用膳了,金繁送客!”
下一刻,金繁站在宫远徵面前对他做了‘请’的手势,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怒目而视,
“宫子羽!”
“徵公子,请。”
宫远徵还是要脸的,宫子羽这架势摆明着不欢迎他,他自然也不会腆着脸赖在这不走,他又不是阿浅!
真以为他想吃羽宫的饭吗!
事情最后已宫远徵拂袖而去,宫子羽洋洋得意地在背后偷笑结尾。
——
晚膳,上官浅和宫子羽相对而坐,
“公子似乎不太喜欢徵公子?”
听到上官浅这么问,宫子羽放下碗筷,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阿浅,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有些过分了?”
见宫子羽很在乎她的想法,上官浅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会?我们是未婚夫妻,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这种不问缘由的偏爱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这也是宫子羽这样没怎么得到过父亲温情的人所最向往的。
果然,上官浅此话一出,宫子羽的脸颊就红透了,像快要开了的烧水壶,上官浅觉得要是自己再多说几句,宫子羽怕是要钻到地底下去了。
他嚅嗫着开口,
“我出生时血脉存疑,小时候宫远徵和其他人都不和我玩,长大后我武功什么的都不及他,他瞧不上我,所以我们两人一直不对付……”
(私设宫远徵没说过宫子羽‘野种’这种话,因为之后两个人还要争宠的啦)
“但是,上次怀疑他换了草药不是我故意刁难他!”
宫子羽急忙补充,生怕上官浅误会上次的事情。
一声轻笑从上官浅唇角逸出,笑容清浅温柔,眼眸中倒映着宫子羽的身影,
“当然,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宫子羽抿唇,不好意思地低头,
“你信任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