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你不能在宫子羽那些人面前这么叫我……”
上官浅疑惑不解,
“为什么?”
宫远徵撇嘴,嘟嘟囔囔,
“我跟宫子羽不对付,被他听到了我多没面子……”
上官浅哑然失笑,点头答应,
“好吧,远徵弟弟。我们再不去接郑姑娘,她该等急了。”
……
去往女客院落途径一处狭窄的石子路,昨夜凝结的水汽附着在鹅卵石上。
宫远徵跟在上官浅身后,怕她摔了,于是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距离拉近,宫远徵不可避免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料,像是清晨开窗是扑面而来的淡淡花香再伴着些许凛冽的寒风,是一种至清至净的味道。
微风拂过,上官浅肩头的几缕发丝被吹起扫过宫远徵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香味如影随形,宛如缱绻的羽毛一点点挠在宫远徵的心间。
宫远徵动了动鼻子,最后眉头一皱,
“你受伤了?”
这条小路正好也到头了,宫远徵又站在了上官浅的身旁。
“怎么这么说?”上官浅有些惊讶宫远徵的鼻子竟然这么灵,毕竟她用的这个药几乎没什么味道,甚至还加入了许多别的温补的药材来掩盖味道。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青鳞叶、粉瓣草的味道,虽然也有其他味道的干扰但是我不会闻错的。这两种草药一般用来治疗跌打损伤,你是不是受伤了?”
宫远徵面色难看,看上去很是生气,
“宫子羽他怎么照顾你的?!连你受伤了都不知道!”
上官浅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让他冷静些,解释道:
“是我昨日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不关羽公子的事。”
宫远徵皱了皱鼻子,有些气闷,
“那也是他没照顾好你,你还帮他说话!要是是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上官浅哑然失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宫远徵,
“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会小心些的。”
被上官浅哄了几句后宫远徵将宫子羽的事抛之脑后,
“这个药闻起来好陌生,不像是我给宫门配的药?”
每种药的配方不一样,就算是同一种药剂量不一样味道也会有不同。宫远徵对自己配过得药的味道都记得,但是上官浅身上的这种药味道他从未闻过,不是出自他之手。
上官浅点头,
“这是我自己在家中闲来无事配的药。”
宫远徵眼睛一亮,
“你懂医术?”
“上官家世代名医,我们家的紫韵祛毒膏可是出了名的一件难求。”提到上官家,上官浅眉宇间都带上了骄傲,
“我作为上官家的女儿,自然也会一些医术,不过会的不多,只是略懂一些皮毛。”
“你这个药里面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越聊越投机,从草药用法谈到剂量,宫远徵只觉得上官浅想是个尚未挖掘的宝藏一般,越挖里面露出的东西越发亮眼。
上官浅对于药理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见解,根本不是她自己说的那样——‘略懂一些皮毛’。而她说出的一些话也给了宫远徵停滞的研究一些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