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面色为难,
“姑娘,羽宫的人员调动需要经过羽公子的同意,不如等羽公子过来时姑娘同他说说?”
“好。”
——
午膳过后,上官浅在羽宫四处走着熟悉地形。路过一方池塘,水面上飘着金黄色的银杏叶,鱼儿在叶子中穿梭遨游。
上官浅蹲下身从水里捞出一片叶子,随后又微微俯下身用叶子逗弄着池塘里的鱼儿。
这游鱼也不知什么毛病,不过是一片叶子,竟然也围着它团团转,四面八方游过来的鱼儿越来越多,围着上官浅手中的叶子争抢,倒成了奇景。
“这些鱼儿倒是喜欢你。”
身后传来一道温厚的女声,上官浅转头,来人身穿黑色刺绣曳地裙,领口和袖子绣着繁复的金线,身披软毛织锦披风,,头上簪着支朴素的镂空兰花银簪。
此时正站在上官浅身后默默打量着她。
上官浅站起身来对着来人行礼,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也没问什么‘怎么认出我来的’无意义的话,而是走到上官浅身边一同观赏池中的游鱼,
“我时常来投喂它们,却从未见这样围着我转的情景。”
“许是我拿着银杏叶逗弄一时觉得稀奇罢了。”
上官浅从小到大遇上的动物大多都喜欢围着她转,她只归咎于自己受小动物喜欢,只是这样的小事就没必要让旁人知晓了。
“上官姑娘既然遇上了,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却之不恭。”
——
另一边,宫尚角找上了宫远徵。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宫远徵还有些别扭,小声叫了声,
“哥。”
宫尚角的视线却落在了宫远徵的腰间,原本‘下人拿去’的暗器袋如今又回来了。
还恰好是见过上官浅那晚之后回来的,这很难让宫尚角不怀疑。
“远徵你的暗器袋弄好了?”
宫远徵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暗器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上官浅身上的幽香,一想到昨天自己跟个变态一样闻着暗器袋,他的脸色变得不自然,
“嗯,弄好了。”
想到上官浅,宫远徵就想到了宫尚角误会她的事情,
“哥,你真的误会上官浅了,她之前……”
宫远徵将上官浅解释的话全盘托出,只希望宫尚角以后不要再针对她了。
见自家弟弟对上官浅这么上心,宫尚角心中异样更甚,只是面上平静,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承诺,
“好,我知道了。”
“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我自己不方便去做,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所以想让你替我做。”
“哥,你说,我一定做好!”
“我想让你帮我把郑南意姑娘接到角宫。男女七岁不同席,我跟她已到了婚嫁年龄,与她接触不太合适,你年纪小,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是……为何不让侍卫去送?”
宫远徵不想去,他喜欢上官浅自然不想跟其他女子接触,他怕上官浅误会他跟郑南意有些什么,或者说他不想跟上官浅除外的任何女子接触。
“远徵,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最放心。”
面对宫尚角信任的目光宫远徵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好点头,
“我会把她安全送到角宫的。”
至于怎么送,安排谁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