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拦住了上官浅,几次三番的不对劲让神经大条的小顾不免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就在上官浅即将发怒之际,宫尚角冷淡开口:
“宫子羽不在羽宫。”
虽然面上依旧冷淡,但是宫尚角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怕上官浅生气一样。
“是吗?”
上官浅怀疑地看着宫尚角,并不相信他的话。
上官浅知道宫子羽不在羽宫,毕竟死的是他父兄他肯定在想尽一切办法调查真相,不可能安安心心待在羽宫里等着结果。只是小顾不知道,所以她必须要陪着宫尚角演戏。
“宫子羽他在地牢,你要去找他吗?我可以带你过去。或者你将东西给我我转交给宫子羽也可以。”
只见上官浅看了他一眼,本以为她要答应,没成想说出的话却是拒绝,
“不劳烦宫二先生了,我们找个侍卫带我们去就好。”
“侍卫不能随意擅离职守,更何况,就算他能带你过去,没有令牌,你也进不去见不到宫子羽。”
两人沉默着僵持,小顾则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插话。
最后上官浅先妥协,
“有劳宫二先生。”
今夜碰到宫尚角算是个意外,看到他的那一刻上官浅已经做好今晚徒劳而返的准备了,毕竟宫尚角警惕性很强,而且也不喜欢宫子羽,只是没想到宫尚角竟然愿意带她去找宫子羽。
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总觉得宫尚角没安好心。
……
宫尚角走在前方为两人带路。
如上官浅所想,宫尚角的确不安好心。
还没走进地牢,就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下方传来,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里面的惨相。
上官浅脸色苍白,踉跄着后退,背后撞上了一堵坚实滚烫的‘墙’——宫尚角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身后,稳稳地扶住了上官浅,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
宫尚角低头凑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上官浅耳边响起:
“现在,上官姑娘还要进去吗?”
小顾站在一旁看到上官浅和宫尚角亲密的样子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下一秒,凌厉的眼刀扫来,小顾连忙低下了头当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隐形人。
上官浅没说话,低垂着脑袋被宫尚角乖乖搂在怀里没有动静。
宫尚角还在奇怪上官浅怎么这么乖了,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下一秒,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虎口,烫得他心尖一颤。
宫尚角连忙将上官浅转过身来,虎口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明亮澄澈的桃花眼如今含着泪水,上官浅眼睫轻颤,泪水不知不觉又掉了出来,在白净的小脸上留下两道泪痕,眼尾晕开一抹湿红,如同傍晚的晚霞。
怎么会有人连哭都这么好看……
上官浅只是默默地哭着,也不说话,随着上官浅的眼泪越来越多,宫尚角终于失去了镇定自若,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着眼泪,
“别哭了。”
上官浅一把将宫尚角的手拍开,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
“走开,用不着你假好心!”
说完,她就拉着一旁焦急的小顾往回走,小顾还有点蒙圈,疑惑发问:
“姑娘,我们不找羽公子了吗?”
“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