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的目光轻轻落在上官浅白皙的脸上,
“没什么,只是觉得上官姑娘有些熟悉,总感觉以前在哪见过。”
这话说的很不合时宜,毕竟云为衫才刚从暗牢里出来,还未完全摆脱刺客的嫌疑,如今又说觉得上官浅熟悉,平白给上官浅也增添了怀疑。
果不其然,在听到云为衫的话后,嬷嬷探究的眼神就落在了上官浅身上,上下打量着她思索着是否要盘问一番。
上官浅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突然发疯像条狗一样乱咬人?自己根本就没见过她!
上官浅懒得与她虚与委蛇,连假笑也吝啬给,
“云姑娘怕是在牢里待久了得了失心疯,不如让大夫抓些药给你治治脑子。”
“怎么这么热闹,都聚在这里?”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是郑南意。
她缓步从台阶上下来,站定在上官浅身边,维护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为衫被上官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羞辱仍面色不变,反而对着上官浅屈膝拱手致歉,
“刚才是我言语有失冒犯了上官姑娘,美人都有相似之处是我看岔了,在此向上官姑娘道歉。”
上官浅无意与她计较,留下句‘无事’,便拉着郑南意踏上了台阶。
上官浅身段宛如初春新柳,随着轻风摇曳生姿,云为衫盯着她的背影,随后视线落在了上官浅与郑南意交握的手上,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收回了目光。
她现在已经确定了,上官浅一定是那个她在无锋遇到的魅!当时在无锋那个魅经过时她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本以为是她的错觉,但是她今日也在上官浅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身姿也一模一样。
能穿成那样在无锋行走,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或许自己应该找个机会跟她对暗号,确认身份……
云为衫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一片平静,她带着身后缀着的几个人,无视周围新娘探究,怀疑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夜晚,上官浅和郑南意坐在桌前品茗,
“你觉得云为衫是怎么脱身的?”郑南意压低声音问道。
“或许有什么宫门想要的东西或者把柄在手里吧。”上官浅毫不在意地沏着茶,“又或许……她有个不简单的身份?”
“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郑南意皱着眉沉思,
“我只是担心她会影响到我们留在宫门。”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宫尚角必然选你。”
“我是在担心你……”郑南意自觉失言,转移了话题,
“她会不会妨碍到你?”
“不足为惧。”
郑南意看了眼窗外,空气中呼吸间都是水汽,
“要变天了……”
……
雨声淅沥,,整个旧尘山谷都笼罩在雨幕中,青灰的檐角落着雨珠,水汽从未关严实的窗户外扑进来,凉意沁人。
‘扣扣’
小顾敲响了房门,
“上官姑娘,您醒了吗?”
小顾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几息后门从里面打开。
上官浅披着统一的纯白外衣,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由得让小顾心中一软,怕雨水淋到她身上连忙拿着东西进去将门关上,
“今日要进行新娘评估,嬷嬷嘱咐我送调理身体的药上来。评估繁琐,姑娘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