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擒住宫子羽的肩膀想找他算账,视线扫过晕倒的新娘,却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月光也格外偏爱她的轮廓,她像是最上等冰雕,气息干净的不似凡间之人,眉宇间的脆弱仿佛吹口气就会融化,唇色浅淡,像冰雪融化时的落樱。
宫远徵还在愣神之际,宫子羽转头就看到了他呆愣的样子,火从心来挥手将他打退。
宫远徵踉跄着后退被前来的宫唤羽稳住身体,只是眼神还是舍不得从上官浅身上移开。
一个两个的都神色异常,这让宫唤羽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情窍未开和这个心狠手辣的小毒物都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这样想着,宫唤羽也这样做了。
待他看清上官浅的面容后也露出了和宫远徵差不多的表情,只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很快便掩了神色。这是子羽喜欢的姑娘,自己自然不会和他争抢,只是……不知为何,看到这姑娘时心中会有一股想要亲近她的念头,容貌也似乎像一位故人……
不管心中闪过多少种想法,宫唤羽脸上还是什么都让人看不出来,
“既然已经抓到了无锋刺客,剩下的新娘便安排人好生安置下来吧。”
眼看宫子羽要抱走上官浅,宫远徵连忙将人拦了下来,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她中毒了,理应送到我徵宫好生照料。”
宫子羽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所有新娘都中毒了,你怎么不把所有人都带到徵宫去?”
宫远徵梗着脖子反驳,
“所有新娘里只有她晕倒了,她身体肯定不好,来徵宫我还能给她调理身体。”
宫子羽有些犹豫,一方面他觉得宫远徵说的有些道理,他也着实担心上官浅的身体,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宫远徵不安好心。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看着谁都不肯让步的两人,宫唤羽叹息一声,利用少主的身份盖棺定论,
“好了,将所有新娘都送到女客院落好生安置,远徵辛苦你安排人照看新娘,若是有人身体不适尽快调理。”
顶着宫子羽洋洋得意的眼神,宫远徵不情不愿地应了声‘是’。
宫子羽整日无所事事,多的是时间留在女客院落,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哥哥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吗?真是我的好哥哥!
然而他也没能高兴几秒,因为宫唤羽很快也给他安排了任务,
“子羽你负责安置新娘,安置好后就回羽宫找执刃汇报情况。”
宫子羽脸上的笑消失了,他嘟嘟囔囔地说着:
“我去干嘛?父亲肯定又要说我,哥哥去不就好了……”
不过被宫唤羽瞪了一眼后他立马老实了,连连点头生怕宫唤羽给他一顿爱的教育。
——
宫子羽在嬷嬷的看管下将上官浅安置好,又派人给新娘们送了解药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嬷嬷退出房间前看了眼昏睡在床的上官浅,容色动人,羽公子对她又这般上心,大概率会被留下,于是她对照料上官浅的侍女嘱咐道:
“好生照料着上官姑娘,姑娘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上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