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自顾自地说着话,
“绮罗,你灵魂不死,我肉身不灭,我们生来就是一对,我可以长长久久地陪伴你。
可张显宗呢?他只是个凡人,寿命终有尽时,他会老会死,到那时你还会这般喜欢他吗?”
岳绮罗垂眼看着无心,眼底没有犹疑,
“我可以找方法让他长长久久地陪着我,他的肉身死了我就夺别人的身体给他,我既然能让自己灵魂不灭,自然也能让他长久的活着。”
无心听后很不甘心,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不是来破环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岳绮罗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又甩了无心一巴掌,
“无心你是不是有病?!”
无心这次是真委屈了,他泪眼汪汪地一只手捧着自己被打的脸,另一只手抚上岳绮罗的膝头。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岳绮罗打掉无心的手,
“你真是疯了!”
说罢立马用法术困住无心将他丢出了府中。
“真是无可救药。”
也不知道无心脑子是用什么做的,竟然能说出这样不着调的话出来。
岳绮罗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微热的风从大开的窗户溜进来,岳绮罗略有所感,抬头就看见了窗外不远处神色不明的张显宗。
也不知在那听了多久。
若是旁人被自己伴侣撞见他人对自己表明心意的场面内心多少都会有些慌张,然而岳绮罗心中毫无波澜。
她的想法很简单,她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慌张的?难不成别人喜欢她她也要为此感到抱歉吗?
于是,岳绮罗只是目光沉静的看着张显宗,像平时一样跟他说话,
“你回来了怎么不进来陪我?”
张显宗眨了眨干涩的双眼,一步步走进房间。
岳绮罗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者柔顺的发丝。张显宗接过她手中的木梳为她打理长发。
岳绮罗看得出来他有话要说,并没有出声催促他。有些话,只有自己主动说出来才能避免隔阂。
张显宗一下一下细致的梳着岳绮罗的长发,像祷告一般虔诚。
良久,他低声喊着,
“绮罗……”
岳绮罗欣赏着自己镜中的美貌,余光留意着张显宗欲言又止的神情,
“绮罗……”
“绮罗……”
张显宗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声声喊着岳绮罗的名字,最开始一次两次岳绮罗还会应声,但几次过后就很不耐烦地敷衍的‘嗯嗯啊啊’,到后面直接不耐烦地拍开张显宗的手,
“你喊魂呢!”
见岳绮罗生气了,张显宗甚至笑了出来,岳绮罗转头捶了他一下。张显宗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慢慢收敛笑意,
“绮罗,其实无心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到底只是个凡人能陪伴你的时间不过几十年,甚至我还会衰老,等我年老色衰的时候你还会喜欢我吗……”
“或许无心才是你更好的选择……”
“张显宗。”岳绮罗站起身转身打了他一巴掌。
她用的力道很轻,不疼,却成功让张显宗闭上了嘴,在他看来这甚至说不上是一个巴掌,对他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
“这些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我选择了你,现在是你,未来也是你。你担心的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长长久久的活着,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