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撒了下来,温柔的铺满了瓷的桌面,瓷趴在桌子上,任由余晖为自己铺上了一层光辉,一切美好碰撞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瓷无聊的听着着窗边小小的风铃随着风奏出美妙的乐章,不知不觉间趴在桌上睡着了。
等瓷再睡醒时,他来到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他晃晃头定睛一看,桌上一切都变了,那个小小的相框没有一丝丝的灰尘。瓷站起身走出门,偌大的房间里却没有人,只有向日葵迎着太阳透过后院的窗户映在瓷的眼中。
这时门开了,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穿着军大衣,提着列巴走进门来
苏:“达瓦里氏,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
瓷不自觉的眼泪滚落了下来,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腿,很痛,不是假的。他也才发现自己穿上了曾经绿色的军装,小腿上裹着一层层绷带,及腰的长发也没有那么长了,他回到了以前。瞬间,瓷的眼泪夺眶而出,扑到了苏的怀里,苏被瓷整的一愣,装着列巴的袋子掉到了脚边,他也没有管,只是轻拍着瓷的后背,等瓷哭完。
慢慢的抽泣的声音变小了,瓷抬头看着自己的老师,还是那样的亲切。白发下黄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瓷,另一只红色的眼睛仍旧用黑色的绣着党徽的小布包着,看不到原来的样子,红色的围巾挂在胸前,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裂痕。
苏“达瓦里氏,怎么突然哭了”
“老师,我没事,就是……就是太激动了”瓷终于破涕为笑“看到你真是让人太开心了”
苏揉了揉瓷的头,拿起列巴去了厨房,还叮嘱瓷要把需要的任务完成。瓷开心的在家里到处乱窜,好像一只好奇的猫儿,到处都要摸摸,到处都要看看,这里的一切布局都与记忆中吻合。苏却感到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瓷是想再找一本新的书,便也没有再管。
瓷到处看了看,就跑去了后面的玉米地里,不顾土地还有点潮湿,就躺在高高的玉米遮出的影子下。过了一会又站起来,跑去掰了几个,坐在地上开心的啃着,味道还是那么那么的甜。
苏在厨房忙碌了一会后没有看到瓷的声影,皱了皱眉,在房间里挨个找了一遍,又出了门去。正在偷吃的瓷下意识把玉米藏在身后,从玉米从后探出个脑袋,悄咪咪的把吃完的玉米梗踢开,看着苏离自己还有点距离,又马上低头啃完了手上最后一根玉米,藏起来后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苏的身边。
瓷“老师,怎么啦,我在给你除草呢”
苏“达瓦里氏,真的在除草而不是偷吃吗?”
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察觉到自己中了套,却仍旧嬉皮笑脸的看着苏,苏也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南“嗨嗨嗨,老列巴,小同志,哥来啦”
南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猛拍了一下苏的后背,苏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就拿起一边的镰刀追着南砍,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和谐,热闹,连空气中也处处是快乐,相框里三人的照片也在光的照射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