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儿抬手推开他,眼睛红红的。
给我拿套干净的衣服,我换上马上走。

金钟仁笑的深不可测。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大手搭在眼上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晚了宝儿。
还想说什么门外冲进来一群人扛着相机,金钟仁伸手把李宝儿护进怀里,一群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
“你怀里的是谁?”
“关于今天的问题,您作为工作人物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有什么想对您的支持者们说的吗?”
政客的黑历史是最抹去的了,金钟仁这次几乎是赌上自己的全部政治生命。
没几分钟记者就被几个保镖请了出去,房间内恢复安静。
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

金钟仁没说话,只是起身往向窗外双手插兜像是在思考。
金钟仁!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让我看不起!

金钟仁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宝儿,要变天了。
李宝儿眼里怒火快要烧起来,抬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
李宝儿在车库取了金俊勉的车开走了,一路上她一边哭一边漫无目的行驶在路上,巨大的委屈情绪让她不得不等下车子下车透气。
空旷的海岸上,开着豪车的女人崩溃的抽泣,像极了要破碎的美丽瓷器。
身上白色的礼服被红酒浸透,酒渍浸湿布料混合一滴滴豆大的眼泪,天使折翼也不过如此。

对不起,我来晚了。
朴灿烈神兵天降般的用自己的风衣裹住她的狼狈,把李宝儿轻轻揽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儿乖,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儿。
朴灿烈抱起她两人一同回到朴灿烈最近的家,市中心高档小区,他像是一个仆人准备好了一切,等待李宝儿洗完澡出来依旧是蔫蔫的好在是不哭了。

来,坐下吹头发。

比我刚见你时瘦了。

真是没想到金钟仁会走这一步险棋。

这也正说明他已经穷途末路。
什么意思?


前几天城南金家的港口查封了一船kaco,从泰国那边运来的,被我的部队守着,这里面牵扯很深这几天金家的港口一直封锁,所有的货物不进不出在排查。
这跟今天的事有关系?


因为这件事我在群众心中的形象比较好,金钟仁坐不住了,这是准备献祭金家来给自己铺路。
李宝儿还是有些疑惑。
朴灿烈摸摸她的头。

他再不舍得还是拿你走了这一步棋,这一局还是他输了。

现在都在传是南城金家因为港口被封主动献上美人色诱他。

真是看得起自己。
朴灿烈讽刺一笑。

记者进去就问那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金钟仁这下也只是骗骗自己吧。
现在外面是怎么说?


金家现在已经是墙倒众人推,很多人并不会在意真相就随意评判,舆论很大。
金俊勉会有事吗?


不知道,现在我们这边海马还没查清这批货到底是谁的,要是能调查清楚也能让暂时金俊勉喘口气。
朴灿烈放下吹风机,坐在沙发上有些犹豫的说。

我们现在有怀疑对象,只是还没有充足的证据。

好了,宝儿不要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
李宝儿拉住要走的朴灿烈,她现在闭上眼就是闪光灯下自己狼狈的模样,毕竟是个才刚20岁的小姑娘。

好了,今天我在这陪你。

上床睡觉吧。
你在我旁边睡。

她不肯放手。
躺在让人安心的怀抱,李宝儿深深吸气才发觉自己回过神了一点。
怎么做能帮到金家吗?

他们没做错什么,朴上将。

所有人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绝不令任何无辜之人蒙受冤屈。

这不是您说过的吗?

您这个字李宝儿用的很尊重,即使现在的场合有些不适宜。
朴灿烈有些恍忽,这条路上有多少人成功就意味着有成百上千的人落马,能走到大家面前的更是寥寥无几,可若是他们也在这条路上走了捷径,地基不稳盖出再高的摩天大楼依旧摇摇欲坠。

放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