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浅桉的父亲玉昊在玉浅桉母亲离世后就将玉霆白以及他的母亲赵蔓接进了家里,那时的她才五岁,哥哥十三岁,但玉霆白足足比玉浅桉大了五岁。
玉霆白是怎么来的,兄妹俩心知肚明。那女人入住玉家之后,将有关玉浅桉母亲所有的东西都扔了,玉浅桉就这么亲眼看着赵蔓将自己母亲的东西扔掉,哪怕面对她的阻止也无济于事。
玉浅桉还记得赵蔓刚进玉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玉浅桉不喜她,玉墨恒也不喜她,但玉墨恒十三岁了,长了一身的痞气,只要玉墨恒在家,赵蔓还算是老实的,只要她踩到了玉墨恒的雷区,玉墨恒一定会跟着她对着来。
而玉家向来重视儿子,即便玉墨恒当着玉昊的面儿跟她对着来,玉昊也不会说什么。
枕边风嘛,她没少吹,可就是撼动不了玉墨恒在玉昊心中的地位。
可只要玉墨恒回到了学校,她就开始作妖,不仅侵占了玉浅桉母亲的卧室,将所有的首饰珠宝归为己有,还将玉浅桉母亲的遗物通通火化。
什么都没有留下!
玉浅桉在赵蔓动手烧毁她母亲遗物的那天发了次疯,她扑到赵蔓身上,朝着她的脸就咬了一口,赵蔓吃痛扒下玉浅桉就往地上一砸。
玉浅桉当时年纪小,赵蔓因脸上吃痛,下手也没个轻重,这一摔,竟然将玉浅桉的手给摔脱了臼。
可等玉浅桉的父亲玉昊回来,只是轻飘飘一句:“手接上就行!”
玉浅桉只是在病床门口听到了他父亲的话,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等来的,就只有她的哥哥玉墨恒。
当晚玉墨恒从医院回到玉家,玉浅桉不知哥哥回去做了什么,只是后来哥哥就来将她接走去了姐姐叶漓那里,兄妹俩再也没有回过玉家。
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可再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玉浅桉一想到过去的种种,那双幽深冰冷的美眸仿佛浮上了一层冰霜,看的人心底直发寒。
轿车驶进了大院儿里,刚一停下,就有管家出来迎接玉霆白,如今这个家早就是赵蔓母子的天下,这管家从前也是照顾玉浅桉兄妹的,现今对着玉霆白可谓是殷勤至极。
对于玉浅桉这位曾经的主人,他怕是早就忘了,只以为是自家少爷从哪里带回来的小姑娘。
玉霆白脚刚一落地,抬头间,就发现玉浅桉早已出了车门朝着别墅大厅走去,只是稍一愣神,就追了上去。
等玉浅桉进了屋,目光正好对上了正看着她的玉墨恒。
“哥——”玉浅桉轻唤出声,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笑起来恍若春风般温暖。
玉墨恒脸上本是布满阴霾,再见到妹妹笑容的那一刻,那些一切糟乱的事情好像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妹妹好好的,不就行了。
玉霆白进了门,就见自家的父亲以及母亲还有玉家的叔伯们都端坐在沙发上,玉墨恒坐的偏了些,是个单独的躺椅,只不过离自己的父母较远,中间隔着长长的茶几。
玉霆白也许久未见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了,记得小时候刚来玉家,他就很喜欢这一对兄妹,哥哥长的帅气,这多年未见,玉墨恒也已二十六了。
如今的他不仅整个人的气质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身材都是紧实有力的肌肉,一张俊脸更是完美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