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浅桉是最后一个出教室的,因为要做值日,所以走的晚些。
本来今天是不该她做的,原本的值日生因为要赶车,怕出校门晚了,错过回家的大巴,特意找玉浅桉换了。
玉浅桉就住在本市,这个忙她乐意帮,笑着应下,等做完值日,全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看着这间陌生的教室,玉浅桉的美眸停留在教室后排那张获奖名单上。
“玉浅桉”几个清秀的大字赫然排列在名单的第一排,而这次月考的文章老师单独拿了出去,说是要拿去参赛什么的。
玉浅桉不在意这些,老师说的时候也没仔细听,她的目光落在文章的末排“执念”二字上。
是啊,每个人都有执念,她也有。
玉浅桉有些感慨,转眼两年就过去了,她离开这座云海市的时候才十六岁,眨眼间都十八了。
这两年的经历,她总觉得像梦一样。
回想起这两年的种种,玉浅桉眼眶不禁再次湿润起来,她在意的人,都不在了。
低头擦了擦眼泪,美眸不自觉看向窗外的夕阳,绯红的金光映射在洁净的窗面上,反射的阳光照红了玉浅桉白皙的脸颊,是暖色的。
暮宜苼早该走了,半路上后又发现老师发的试卷没有带齐,只得折返回来,正巧就遇见了正盯着夕阳发呆的玉浅桉。
玉浅桉生的美,身材修长,长发捶肩,雪白的鹅蛋脸配上比例恰到好处的大眼睛,是标准的淑女类型。
只是她浑身散发的气质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那双美丽的如星空般璀璨的美眸似乎有种淡淡的悲伤。
她总喜欢低垂着眼睑,不爱与人交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一个有着不可告人故事的悲情人物。
暮宜苼没有打扰玉浅桉,玉浅桉盯着窗外的夕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向是这样,转学过来一个多月,同学们都叫她木头花。
虽然人长得漂亮,可人性子木讷,也不大与人交谈。
你问一句,她便答一句,你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张口的。
默默收拾好自己的卷子,出教室时,暮宜苼还是没忍住叫了她一声。
“玉浅桉——”
被人忽然这么一叫,玉浅桉恍然回过神来,不知是谁在叫自己,迷茫的双眼看向四周,最终锁定在了暮宜苼脸上。
“你在叫我?”如云朵般轻柔的声音小声问道。
暮宜苼蹙眉,她还真是发呆发的忘记时间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心提醒她:“校门要关了,你还不走吗?”
“嗯?”玉浅苼才反应过来,看向墙面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快到下午六点了。
“瞧我这记性,居然忘时间了,马上就好!”
玉浅桉说着,就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暮宜苼想着,反正也回来了,不如等她一起,他豪不怀疑若他前脚刚走,后脚玉浅桉就又会发起呆来。
上课时是这样,下课时也是这样,若不是她成绩不错,这样的学习状态,早就被老师叫家长了。
玉浅桉的东西也就是几张试卷,匆匆忘书包里一塞,也不管卷子皱不皱的,揉成了一团。
暮宜苼见她如此,嘴角微勾,她这习惯倒是跟班里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别的女生总是爱干净整洁些,念的书写的卷子都会整整齐齐放好,起码他见到的都是这样,单就玉浅桉,跟班级里的男孩子一样,这些东西都是随手一扔,从不在意好不好看的这些明面功夫。
玉浅桉收拾好之后,特意看眼墙上的钟表,时间刚刚到六点。
还好,能在七点之前回家,她想着。
背起书包,就朝教室外走去,与守在门口的暮宜苼擦肩而过,而且,她似乎没有要等暮宜苼的样子,自顾朝着走廊外的阶梯走去。
暮宜苼一脸问号???
她是不知道自己在等她,还是她根本没看见自己在这里?
被人忽视的暮宜苼表示自己现在很不舒服。
他堂堂云海市中学的第一美男校草,还有如此被人冷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