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新鲜又永恒的春天,是唯一贯穿我所有诗篇的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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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姒按下免提,指尖灵巧地翻着彩纸,语气随意,却藏着几分安抚的软意。
江姒“真的不用过来啦,你开店忙了一天,好好歇歇吧,明天再来也行,我们这边已经快弄完了。”
乔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乔妤“那行吧,不过我明天一定早点来。”
江姒“好嘞,等你来检查成果哦。”
挂断电话,江姒刚抬头,就撞进马棠棠一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里。她缓缓低下头,扫过满地狼藉的杂物,又抬眼看向江姒,眼神里的控诉几乎要溢出来。
马棠棠“姒姐,你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练到家了。”
江姒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语气里带着点心虚的轻飘。
江姒唉,我买的时候店员不是说这东西特好清理嘛,简单方便还不留痕迹,谁知道实际用起来这么麻烦?
她顿了顿,视线在满地狼藉上转了一圈,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拍拍手站直身子,声音又轻快了几分。
江姒行啦,加油干完吧,我请你们吃夜宵!保证让大家吃饱喝足!
时间一点点滑过,从下午两点忙到现在,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指向晚上十点。
中间只有四点时,马棠棠嚷嚷着饿得撑不住,大家才停下来花了一个小时吃了晚饭,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埋头苦干。
总算到了收尾阶段,宋瑜推开房门,手里提着几份外卖走进来,将袋子放在桌上。
与此同时,江姒正小心翼翼地挂好最后一个装饰花,随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轻声吐出两个字。
江姒完美!
几人把垃圾集中装袋,丢在门口。
江姒去餐桌上把外卖一一打开,劳累过后,食欲果然是最旺盛的。她拿了三套餐具摆好,笑着招呼。
江姒来吧,开吃。
一边吃,一边敲定了明天的流程:好不容易约到愿意早上七点来的甜点师傅教她做蛋糕,预计三个小时能做好。
马棠棠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马棠棠那就定十点半嫂子跟我哥说可以来了,让他把丁哥带来。
江姒点头。
江姒嗯,然后提前订一下花,就定满天星的,要不同颜色的。
马棠棠行,这事我强项,我来办。
宋瑜没说话,她的任务自己心知肚明,就是明天和马嘉祺演一场吵架又和好的戏,好让他有由头顺理成章地过来。
江姒放下筷子,语气诚恳。
江姒OK,大功告成,辛苦大家,以后你们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提。
宋瑜挑眉,故意逗她。
宋瑜每次吗?
江姒认真地扒愣着五根手指,最后郑重地伸出两根。
江姒仅限两次。
宋瑜和马棠棠对视一眼,同频翻了个大白眼。宋瑜笑着吐槽。
宋瑜江小姒,你的格局真够大了。
忙活完都累了,江姒回了卧室,另外两人一起去了客房。
那两人几乎是倒头就睡,江姒则先回了丁程鑫的消息,最后上眼皮终于抵不过下眼皮的重量,支撑不住合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