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暴起的亚楠掐住了黄毛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地。突如其来的坆击让黄毛防不胜防,被掐住脖子的他不停拉扯着亚楠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分毫。
黄毛张开嘴想要求饶,恳求这位强悍的陌生人放素未谋面的自己一马。可原先叼在嘴生的大麻烟却因此掉入喉咙,烧红的大麻叶碎片撒在口腔里。本就发声艰难无法呼吸的黄毛被大麻烟呛到,痛苦又限难的咳嗽着。
一缕白烟从黄毛被灼伤的口腔升起,随着亚楠的换气被吸入肺部。
黄毛的脸部开始发紫,眼球充血,可亚楠却没有丝亳收手的想冻,直到黄毛的双腿不再扑腾。
亚楠小心翼翼的探出车厢,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只有数根支撑柱矗立在寂静的停车场里。
“枪战结束了吗?”亚楠自言自语。
早在黄毛将货车开出五金店时,亚楠就在箱子里苏醒了。他曾尝试用蛮力直接顶开木箱,可身体里夹杂的金属碎片却割裂了他活动的肌肉,亚楠顿时感觉全身刺痛,使不上力气,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
紧接着XM7开枪的声音传入亚楠的耳里,让他一瞬间就放弃了顶开木箱的决定,只好静观其变。
他只知道自己被炸弹炸晕,还被人装入箱子,被拉到不知什么地方,不知道队友的下落,也不知道敌人要对自己做什么。这些因素让亚楠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所以在木箱被撬开一点后,亚楠不顾身体的剧痛直接顶开了木箱。
他不敢赌黄毛是不是持枪的敌人,于是他直接下了死手。但他忘了考虑其他情况。如果他此时是在敌人的总部里,如果此时货车外面还有两三个持枪的敌人,那么杀了这个黄毛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糟糕。
他总是这样,总是做过头,一直如此。
亚楠回头,看见角落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撬棍再次被提起,这次是用来打开装有康斯的木箱。在用货车里的矿泉水将脸洗干净后,亚楠撬开了箱子。
“嘿,嘿!”在确认康斯没有生命危险后,亚楠对着康斯的脸轻拍几下,又将他拽起来狠狠摇了几下。
康斯被亚楠摇醒,紧随其后的是犹如千刀万剐之般的疼痛。康斯从木箱里艰难的爬出来,恶心感瞬间冲上神经,黑红色的呕吐物顺着食道涌上来,从口腔和鼻孔喷涌而出。
“啊……”康斯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又晕又痛。
“我们怎么在车上?你……你还活着?状态还……挺好?”
一小点黑红色的血肉组织还停留在他的口腔里,鼻孔以下的面部都因呕吐物而被染成红色。康斯吐出嘴里的血肉组织,抬头惊呀的看着亚楠,自己如此狼狈不堪,而面前的这位雇佣兵不仅从爆炸中幸存,还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我吐过了。”亚楠指了指自己的木箱,又捻了捻自己黑色的衣领“我只是用衣服擦掉了而已,黑色的衣服看不出来。”
一抹黑红从亚楠的指尖浮现,惊让得康斯瞬间清醒,直起了身子。不可置信的康斯又看向木箱,同样的血肉混合物几乎已经凝固。怎么会?哈斯卡明明说过亚楠只是一个纯粹的雇佣兵。
“你!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康斯向后跳起来,伸手摸向腰间,却只能抓到自己的皮肤,他的武装早就被蟒蛇解除了。“你应该已经死了!你怎么会接受过单兵特化!”
“我不建议你进行太大幅度的运动,如果你还拥有痛觉的话。”亚楠看着康斯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
康斯不为所动,警戒地打量着亚楠,同时思考身后的杂物都能派上什么用场。
“这件事情以后再解释,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无论怎么说我跟你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竟目前只有锡安一个国家。”
看到康斯时自己抱有敌意后,亚楠又补充几句。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沉默之后,康斯看了一眼底上的黄毛并开口。
这点属实,锡安不会将自己的单兵特化技术用在敌人身上。
“我也不清楚,反正这里不能久留。”
“那你等我一会。”
康斯半跪到黄毛旁边,用矿泉水洗掉皮肤上的黑红色后,用他的衣服将自己的下巴、鼻孔周围擦干净。
叮、叮、叮叮叮叮、叮——,玻璃管落地的声音响起。
一根玻璃管从黄毛的衣兜中掉出,因为高度很低,玻璃管并没有被摔碎,短暂弹跳几下后便停在了地上。
透明的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管内翻涌,仿佛激动的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康斯与亚楠的目光同时被这根玻璃管吸引过去,眼底的闪过的一丝惊讶很快凝固成巨大的疑惑和震惊。
玻璃管上贴着佰奥林杰生物研究所的标签,熟悉的标签在此时却格外刺眼。两人都僵住了,玻璃管落地如炸弹爆炸,在两人的意识深处炸开。
这个标签不仅代表着一家在全球生物科技领域享有盛誉的研究机构,更象征着一种难以企及的专业权威。
干细胞具有相当大的分化潜力,可以分化为人体内的任何一种细胞,在医学领域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
同时,胚胎干细胞的研究也受到了严格的伦理审查及严格监管。只有少数经过严格筛选,并获得特别研究许可的研究团队才能接触到这种资源。
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无名无辈的黄毛手里?
低调的面包车上,海尔林满意的看着陷在黑色泡沫里的三瓶普通的营养液。这些神奇的营养液承载着海尔林对生的渴望,这份来自瘟山组织的礼物可以帮助改造他的身体,让他逃离命运对他降下的审判。
现在,他要仔细欣赏这份生物科技的核心——胚胎干细胞营养液。
按照瘟山的说法,胚胎干细胞营养液就放在中间那瓶营养液的底下……
“往回开,快。”海尔林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