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约被遛死了。
所以这是番外一。
第五人格我会一辈子监视你。👁️👁️👁️👁️👁️
这篇番外是典蝉向的,不吃这对的赶紧跑!!
冬蝉一路跟随着典狱长,穿过风雪,来到了远离主楼的一座小山丘上。
其实那也算不上是一座山,只是一堆被暴风雪摧毁的木屋残骸,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显得格外荒凉。
尽管已经走了这么远,但远处的火光依旧能隐约照到这里。
冬蝉心中暗想:“这么大的火……估计是得手了。那么剩下的……”
他的目光转向站在小山最顶端的典狱长。
只剩他要处理了。
冬蝉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锋利的刀,正要开口,却听见背手而立的典狱长先开口道:
“杀了我吧,冬蝉。”
冬蝉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应,典狱长便继续说道:
“你一直都想杀了我吧。”
说完,他转过身,双手张开,静静地望着冬蝉,“来吧。”
冬蝉抿了抿嘴唇。
他当然早就想除掉这个人,是这个人让他错失了出狱的保释机会,他们之间早已势不两立。
因此,他接下了那个委托,委托人的要求很简单:组织一场叛乱,烧掉主楼和大堂,刺杀典狱长。
委托人承诺,只要冬蝉完成这两项任务,就会把他保释出去。
冬蝉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委托。
虽然他以前也组织过叛乱,但每次都被典狱长提前察觉,结果总是被他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他们的秘密会议中,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然而,这次似乎不同,典狱长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一切进行得异常顺利。
典狱长依旧面带从容,面对着远处的火光,双手张开。
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一向不把任何情绪表现在脸上的典狱长,此刻脸上却流露出一丝疲惫。
这次的叛乱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管了。
他累了。
他想休息。
他一次次从审判长甚至是“塔”的手中保下冬蝉,可他呢?只会一次又一次的说自己恶心。
有人这几天在冰原散布委托的事他知道,委托内容他知道,是冬蝉接下了这个委托他还知道。
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自己与其揭发这件事,不如就当作不知道,让冬蝉毫无顾忌的杀了自己。
典狱长其实很清楚为什么冬蝉会恨自己,就是因为那个出狱的机会而已,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出狱机会,那只是为了揪出被审判长安插在冰原兴风作乱的眼线而已。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典狱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干过各种各样的事,但他从来没有像对冬蝉这样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冬蝉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纹金银匕首,很漂亮,是典狱长送他的。
冬蝉忽然笑了一下,对典狱长说:
“我不杀你了,咱们和好吧。”
说着走过去单手抱住了他的腰。
典狱长一愣,随后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你真是会骗人……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小腹一凉。
冬蝉手腕翻转,用另一只没有抱他的手把刀狠狠扎进了典狱长的小腹。
得手以后冬蝉几个后撤迅速远离他,以防他一换一把自己也杀掉。
但是典狱长连挣扎都没有,一动不动的任他把刀刺进去,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似是已经心如死灰。
冬蝉手上刀子滑落的血珠砸在雪地上绽开刺眼的红,这是冰原为数不多的鲜艳颜色。
典狱长捂着伤口找了一处残壁坐下,他每走一步手指间就会溢出血,一下一下砸在雪地上。
因为体内血液的迅速流失,他感觉很冷。
远处的天边已经发白,太阳快要升起了吧。
他倒在了雪地上。
他不像这么毫无形象的倒在地上,但他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坐着了。
算了,就这一次也没什么吧。
随着典狱长倒下的还有一份像合同一样的东西,那是典狱长准备给冬蝉的出狱保释书。
上面已经签下了他的名字,只差冬蝉的签名。
不过已经用不上了。
“如果我没有认识过你就好了…………卢卡斯……”
飞蛾穷尽一生也要向着那团可望而不可及的光飞翔,但最后却发现只是自己的妄想,就像他想捂暖冬蝉的心,结果呢。
只是飞蛾扑火,引火烧身。
飞蛾在冬天保护着本应只能生活在夏天的蝉,但蝉却因为饥饿把飞蛾吃掉。
多么讽刺。
下次,他再也不想遇到蝉,再也不要扑这团火了。
黎明的太阳已经微微露头,他最后看了一眼太阳,疲惫的闭上了眼。
飞蛾,化为了灰烬。
……………………
“你的委托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呢”
“一是为了完成审判长交代的任务,二是为了……你能完成让冬蝉狱卒出狱的愿望。”
“代价就是我死,是吗”
“…………是”
“好,只要你能把冬蝉带离冰原,我同意。”
“你…………你为什么会答应?你可是会死啊”
那人看着起身要离开的典狱长说。
“为了冬蝉。”
“死一次也没什么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证书,“可惜我准备的用不上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