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咬完卢卡脖子后,自己又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下嘴重了一些,然后默默的拿出碘伏和酒精放在卢卡面前。
“这两个你选一个。”
卢卡:???
“给我上药?”
“给你上药”
他思考了一会,觉得酒精的颜色比碘伏好看,所以应该不会很疼。
然后。
“啊啊啊啊老师疼疼疼疼疼!!嘶....啊!!”
阿尔瓦从来没干过上药这种事,手上一时也拿不准轻重,蘸了酒精的棉签一会重一会轻的按在卢卡的脖子上,疼的卢卡手紧紧掐着自己老师的小臂。
阿尔瓦听着卢卡的痛叫,手上动作终于放轻。
消完毒后他又拿出了药膏,挤在指尖上轻轻在卢卡的伤口上敷了薄薄的一层。
卢卡在他弄完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的倒在阿尔瓦身上,他这辈子都不要让这人给自己上药了。
“啊……你就不能轻点!痛死了……”
隐士:………………(装作没听见)
卢卡感叹幸亏阿尔瓦不是干医生的,要不然死在他手下的病人应该不计其数。
两个人闹了这一会,时间就已经悄悄溜到十一点半了,卢卡跳下(别问为什么是跳下,问就是我推两米七)隐士的腿,往自己的卧室走。
阿尔瓦看着他眉头促了一下,伸出一根食指勾住他的衣服后领把人拉回来,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
卢卡虚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弹,由着这人摆布。
他把卢卡放到床上,转身去窗前把窗帘拉上,一转头就看见卢卡已经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条。
隐士:。。。。。
他单手一用力就把被子全部拽出来,然后自己也上了床,随后伸手想脱掉卢卡的衣服。
卢卡对于自己今晚要在他这里睡这件事接受度良好,但是让他拖自己衣服可就一点都不好了。
卢卡立刻双手护在胸前,戒备的看着他,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你干嘛?脱我衣服干啥?”
隐士叹了一口气,指着卢卡脖子上的药:“你确定要你穿着这件半高领打底衫睡一个晚上,然后明天捂着脖子喊疼吗?”
卢卡:“…………”
“那不也是你咬的!!”
这人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性啊!?
卢卡也不再阻止阿尔瓦帮自己脱衣服,都是男人身上的东西都一样,而且他也不想第二天再被这人折磨一遍。
卢卡的肤色很白,在炽光灯下白的简直透明。
阿尔瓦不动声色的欣赏了两秒,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盖上被子躺在床上。
“好了,睡觉。”
卢卡:“…………”为什么他的动作如此熟练。
不过有人抱着自己也确实挺暖和的,卢卡也没计较姿势,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我真服了这个定时发布到底是什么鬼。。。定好时间了没发出去。懒得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