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午后,金色的阳光照过教学楼,错落的树枝交相辉映,树萌所盖的大道旁,围着一圈红色的塑胶跑道,那上面占满了人,充满血气方刚。
这天的清晨,绿阴笼罩,凌芸趴在桌子上,看上去很乏味。匆匆又是一年秋,梧桐树叶慢慢飘落。凌芸无聊的很,因为运动会改了日子,换做是谁,也会不高兴,墨期经过,一眼便猜出他心中之所想,随即来到桌前,挑着眉说:“没事,下周和这周一样的,你要是拿了第一,想要什么随便你。”凌芸望向墨期,心脏猛跳不熄,眼前的人虽神情闲雅,但也难藏俊秀之气,若是别人,心里反应剧烈在所难免。“你说的,不准反悔!”
天气骤变,明明是秋天,但也顿感闷热,通过广播,才知道,这天天气很好,也就在这时,充满戏语的运动会传入耳中。
待站在一排排台阶上的裁判挥起红旗,哨令啪的响起,1000米决赛正式开始。
凌芸本就兴奋,余光喵了一眼观众台下的墨期,心里更填愉悦,整整四圈,凌芸脑子里想的都不是跑道,但墨期目不转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身怕他受了什么伤。阳光透过薄暮的大地,照在红彤彤的胶皮跑道上,耀的人睁不开眼。
墨期盯着,弓一样的眉睫,两眼直视,平日那枯涩,冷漠,毫无期待,统统不见踪,只留着担心。
跟平日不同的是,凌芸跑完竟还有闲话和别人聊,貌似毫不在意旁边的墨期,可墨期知道,这不过是勾引人的小把戏。
“第一名的运动健儿,想要什么奖励?”
“还有吗?又不是下周。”
“Of course”
一听熟悉的声音娓娓道来,谈话顿时停止,但凌芸没想好,只好说让他比赛完了再说。
四点不到,墨期也该去比赛了,只不过眼神紧紧盯着凌芸,还流连忘返。点名处报道还需要点时间,墨期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想着什么,或许根本就是纯粹的发呆。凌芸无聊极了,索性去找墨期。也是顽皮,他就偷偷冒了出来,贴着他的耳根说:“墨期,我其实也没什么想要的,要不你定?”
墨期缓缓站起,看样子,也确实被凌芸的突然出现感到惊慌,但貌似做好了什么心理准备。
“嘴一个?”
点名的地方在图书馆,本来比赛的人就不多,这下全听见了,凌芸脸皮薄,硬把墨期拉了出去。
但门口的墨期仍然看着他,眼睛是无声的语言,即使不出声,也热情似火,鲜欲飘飘。墨期的眼睛如皓月般简洁明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掩盖,神秘温柔。
凌芸看他这样说,除非开玩笑,笑嘻嘻的,补了一句:
“行啊,就要这个。”
可话里眼里墨期总是那么的认真,凌芸说出去的话又想收回,无可奈何,但一股霸道的力气,使他迈出去的步突然收回,一只手从他脑后抄过,然后吻上那柔软的嘴唇。这是墨期朝思暮想的,也是想也不敢想的,可终究忍受不住,亲完,留下孤零零的凌芸,去了比赛场地。
凌芸脸上红扑扑的,脸上尽显不可思议,他本不知他对墨期的情感,在这一刻,狠狠定格。
慢慢回到那大道上,太阳没了那火烈烈,秋日的清爽仿佛又回到了这里,只有凌芸一人蒙蒙的,虽然是被人偷袭,但总是掩盖不住鲜为人知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