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走着呢,街上突然出现游行。
“天理不容,恶媳通奸,害死公公。”
一架车拉着被笼关押的女人。游街示众。
围观群众嘴里咒骂着,还往那女人身上扔菜叶子,烂鸡蛋什么的。
“我绝不允许如此乱动私行。”男子站出来,就往游街示众的那些人过去。 “此人一腔正义,但难免一人难敌众怒,咱们应该跟上去看看。”
在赵羽的提醒下,几人往男子跑去的那边走去。 陈秀桃告别珊珊,打算去县衙寻找未婚夫,在她离开之际,才发现陈秀桃的信物簪子掉落地下。
一番思索后,珊珊跟随陈秀桃离开的方向走去。 那男子拦下游行队伍。
“住手,各位乡亲,国有国法,你们有什么不平之事有什么冤情,应该让县衙决断,而不是私自动手。你们这么做岂不是目无王法么。”
这时楚天佑等人也追了上来,“说的对,就算是惩奸除恶,未经过公审,怎能妄自决定人的生死呢。若是冤枉他人,错杀无辜,谁来担罪。”
此时,被处罚的人,开口了。
“你们别怪他们,是我做错了。我该死。是我勾引奸夫杀害自己公公。我愿意接受处置。求你们让开,让我接受处置吧。”
其中游行队伍里一妇人沉声道“你们听到了,她甘愿受罚。你们不必多言。将她押往城外活埋。” 眼见楚天佑几人还要阻拦,那妇人开口。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趣,那就怪不得我了。上。” 群众和那妇人随行的打手,团团围住几人。
因着不想伤害手无寸铁的百姓。赵羽被不小心打到,晕了过去。
另外几人也受制于人,都被抓。
倾盆大雨,好似述说着冤情。
楚天佑几人一睁眼,就看到,游行的几人在奋力挖着一个大坑。
“好了,可以把她推下去了。”
那妇人指挥着众人。
被处罚的女子,推下深坑,任由泥土洒向身上。
“住手,你们住手。我是新上任县令郭展鹏。你们此等行为是犯法的。”
那妇人听到是新上任县令郭展鹏,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是新任县令?”
楚天佑也呆了,原来,陈秀桃找的就在这里。他就是郭展鹏。
“我怀里有上任文书,你们要是不信,你们可以看。”
众人听到父母官老爷在此,也不敢在闹,忙上前解开捆绑他们的绳子。
几人回了县衙,洗漱完身上的雨水。
l “你们说,那女子说的奸夫到底是谁啊。”
丁五味脸上都是怒气。
“你们没听她说嘛。高家头,邱家耳,李家脚,在我家是关云长,也是楚霸王。你说说,这一个谜语让咱们猜,怎么可能猜的到嘛。”
楚天佑一脸神秘的笑。
“这个嘛,我到是猜到了。第一句是一个郭,第二字对应第二句是舒,第三字则是一个羽。连在一起就是郭舒羽。”
丁五味应和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新上任县令郭展鹏一出来就听到,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们说什么呢?”
楚天佑应到。
“是猜到, 那游行女子说的奸夫是谁。”
郭展鹏追问道“哦?楚公子猜出来是谁了吗?”
“郭舒羽。”
三个字一出,郭展鹏怒了。
“你们怕不是胡说,郭舒羽乃是家父。”
几人听了,也震惊了,像郭展鹏道歉。“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