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烟靠着椅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鲜红的大字,眼睛危险的眯起。
“凌同学,交一下数学作业。”
凌九烟抬头,南宫宣玥抿着嘴温和的看着她。
数学作业?哪有数学作业?
凌九烟想了想,胡乱在桌兜里翻找几下,还真在最里面扯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卷子,随手扔给南宫宣玥。
“呃…凌同学,你名字没写。”
凌九烟皱了皱眉,十分不耐的抽回卷子,龙飞凤舞地画上自己的大名,不过这次却十分贴心地把卷子展了展,叠好递给南宫宣玥。
南宫宣玥惊讶的看了一眼凌九烟,弯眉笑了笑“谢谢啦,凌同学。”
南宫宣玥收好卷子,一转头就看见宫染苒双手环胸,脸色十分难看。她几步走过去握了握宫染苒的手“怎么啦,心情不好吗?”
宫染苒冷哼一声“没什么,你跟那位新来的关系很好?”
南宫宣玥思索了一会,她实在是没想到宫染苒的关注点会在这“没有啊,放心吧,在我这里你最重要。”
宫染苒听到这句话脸色才渐渐好转,低头看了看南宫宣玥手中抱着的卷子“走吧,先把卷子交给老班,陪我说会儿话。”
“啊?哦好。”
后操场。
南宫宣玥手中抱着奶茶,小心得看着宫染苒“苒苒,宫爷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你不要太在意。”
宫染苒低垂着眸,双手缓缓攥紧。
“我才18岁,我玩不过我三叔那一大家子。”
宫家现在恐怕都是由宫三叔掌管了。
“这就是你跑来邵城的原因?”
“……”
宫染苒抿着唇,不敢抬头看南宫宣玥“是我愚蠢,当年要不是…那件事,爷爷的身体状况也不会那么差。”
南宫宣玥拍了拍宫染苒的肩膀。
她了解宫染苒,她一向自傲,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车祸,宫家大少和少夫人也不会身亡,宫老爷子受不了儿子和儿媳出事打击昏迷,醒来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却是宫染苒想吃炸鸡,宫家夫妇向来宠着这个女儿,就立刻动身去给自家女儿买炸鸡,而这一去却再也没有回来。
自这件事情以后,宫染苒就开始自暴自弃,越来越叛逆,以至于现在宫老爷子也不待见她。帝都众人更是觉得她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不要这么想,你在我眼里就是那个最耀眼的存在。”
宫染苒愣愣地看着南宫宣玥。
“苒苒,你不能选择过去,但你可以选择未来,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宫染苒低头笑了一声,眼神渐渐变冷。
你不能选择过去,但你可以选择未来。
好,她记住了。
沈家庄园。
沈听尘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看着对面的人眼底满是八卦。
“唉,什么情况,失恋了?”
“滚!”
时墨白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说沈老二,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什么失恋不失恋的,老子都没谈过好吗?”
“噗!哈哈”
“没谈过还有脸说出来,哈哈哈!”
沈听尘弓着腰捂着肚子狂笑。
“滚!”
一个抱枕猛地被扔了过来,直直的砸在了沈听尘的脸上。
沈听尘“……”
靠!大意了。
“你竟然敢偷袭!”
“那又怎么样,你来打我啊,来啊!”
沈听尘成功被激怒了,正要与时墨白大战三百回合,突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了。
“安静。”
原本打闹着的两人瞬间安静如鸡。
“我说言哥,那猎亨都快跑到边境和链锐汇合了,你就帮帮我们呗?”时墨白靠着沙发,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
猎亨和链锐一样,都是从那冥界监狱跑出来的。
自从他们接到这任务,每天忙前忙后,甚至动用自己的势力,但是却没有任何线索。
前几周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把猎亨和链锐的行动轨迹和计划都告诉了他们,这让时墨白感到很疑惑。
总不能是言哥仁慈帮了他们吧?
不可能。
下一秒时墨白就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他言哥就算仁慈,也只会给他们个提醒,不会这么果断。
那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喂,老白你想啥呢,咱言哥会这么无聊吗?”
沈听尘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好歹是高级刑支队队长,这两人都抓了半年了,还没抓住啊?”
“你懂个屁。他俩是特工出身,有些地方懂得比我都多。”时墨白烦躁的抓了抓头。
“什么时候?”
这时候薄斯言突然出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去,言哥,你真要去啊,薄世不是说你这个月要去Z国一趟吗?”沈听尘挑着眉,讶异的看着他。
“嗯。”
薄斯言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凤眸幽深,淡淡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