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雨总是阴晴不定的,刚刚还是倾盆大雨,转眼间就又是晴空万里了。
程杳想着今天上午有课,刚好可以带着程航在外面吃饭下午一块去华夏。所以就带着程航稍微来的早了点,她把程航送到教室门口后,问了句他晚上想吃什么,等会儿发她微信上,自己就回教室了。
到教室后,房间里面才来了一半的人。她在这个班里认识的人不超过三个,这里的人对她来说也不过只是一群小孩而已。
她托着腮有些无聊,突然想起自己包里面还有两张奥数题,正好可以做了消磨消磨时间,反正早晚都是要做的,不如趁这个时间写。
“欸?这是奥数吗?你好厉害啊,居然都会写!”苏怡欢从前面转过来拿挂在椅子后面的书包时,一眼就看见她们班新来的这个美女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程杳脑海中的构思被人打乱有些烦,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苏怡欢见程杳不理她到没有觉得尴尬,继续自顾自的说“我猜你一定是大学霸,奥数这种东西也就你们这种学习好的感兴趣了。”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苏怡欢。”
程杳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女孩“我叫程杳。”
“程杳你好啊,我也算是一个老人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找我嗷。”苏怡欢拍拍胸脯一副“梁山好汉”的模样。
看到女孩这个样子程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谢谢你。”
因为是集训班,所以老师也不会多说废话,除了基本的休息时间,其他的时候都在为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期末比赛做训练。
程杳上课的时候还没觉得伤口那怎么疼,不知道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换药,伤口的血透过纱布冒出来,看着怪渗人的。
她害怕这个样子会吓到其他人,就趁着正好下课,就赶忙从书包里拿了纱布和碘伏去洗手间换去了。
只不过她刚到卫生间才掀开冒血的纱布,就被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啊!好多血!那…那个,程杳,你没事吧?”苏怡欢刚刚在上课的时候,笔芯漏油了,漏了她一手,想着下课来卫生间洗个手的,结果一进来就看到那个叫程杳的美女靠在水池台边上,台子上的纱布全是血。
“没事。”看到苏怡欢眼里的害怕,程杳不动声色的把伤口背到身后,又往前走了两步挡住沾满血的纱布。
“你…”苏怡欢听见女孩说没事欲言又止,可是看了看程杳的脸色不像是没事的样,但是她也没有遇见过这种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苏怡欢,你洗个手怎么这么慢?好了没。”纪枳言在外面催促。
“噢噢,来了,那个程杳,我先走了。”说罢便匆匆出去了。
“嗯。”程杳低低的嗯了一声。
苏怡欢出去后,程杳赶紧利索地把纱布缠好,又把用过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后,把台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后就回教室了。
另一边,教室内——
“你刚刚怎么了?”纪枳言无语地问。
“你知道坐在我们旁边那个叫程杳的女孩子吗?”
“知道,怎么了?”
“我刚刚在里面洗手的时候碰见她了,她受伤了,手腕上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
顿了顿苏怡欢有些担心地说。“但是我刚刚问她她和我说没事,唉…”
“受伤了?”
“嗯,看着挺疼的,要换我受伤就直接请假不来了。”
“大小姐知道受伤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吗?”纪枳言双手插兜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噢。”
程杳弄好回到教室后,看到苏怡欢不在位置上,连带着那个叫纪枳言的女孩也不见了。她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弄了。
过了一会苏怡欢和纪枳言回来了,苏怡欢手里貌似拿了一兜东西,两人刚回到位置上坐好,老师就进来了。
陈露昨天刚接到校长的电话,说她安排了明天会有个活动。
“那个同学们,我呢,刚刚接到通知,明天国祥电视台会来一个主持人,然后,这个主持人会给你们当一天老师。” 陈露站在讲台上说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下身配了一条素色花样的裙子再加上高挑的身材,显得整个人干练大气。
“老师,那个国祥电视台的主持人叫什么名字啊?”坐在第一排的蒋晨问道。
“嗯,这个先保密,等到明天他会给你们做自我介绍的。”
“好吧。”
“好,那我们继续上课。”
就在陈露转身上课的时候,苏怡欢趁老师不注意把她刚刚拿进来的那一袋子东西悄悄地放到程杳的桌子上,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
程杳注意到自己桌子上突然多出了袋东西,上面还贴了张纸。
—给你买的哦,好好养伤,别太感动。[笑脸]
她把东西拿到腿上,打开袋子,她看到里面装着新的纱布棉签和碘伏一瞬间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怡欢她们两个不在竟然是给自己买这些东西去了,鼻尖瞬间一酸。
她悄悄把袋子往桌肚里又塞了塞,指尖捏着那张便利贴,上面俏皮的笑脸画得歪歪扭扭,却让她的心脏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软又暖。
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便利贴上,她低下头,发丝垂下来遮住眉眼,盖住了自己泛红的眼眶。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是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