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了你。”
闻言,程少商看了眼离仑。心里虽然高兴,可是一想到他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便又失落的低下头。
“可是,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的。这里不是你的家,也没有你说的那两位家人。”
离仑没生气,反倒是反问她:“所以,嫋嫋愿意,跟我回大荒吗?”
闻言程少商错愕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见状,离仑又问道:“嫋嫋愿意跟我回大荒,回槐江谷,做槐江谷的另一个主人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她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这会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当然,离仑也不急。阿清说过,女孩子,是需要时间思考和他回大荒的这个问题的。凡事不可着急,他不懂,但阿清和朱厌都这么说。那他等着就是。
“嫋嫋不必急着回答我,我等你考虑好!”
话落,她点了点头,“好,我考虑考虑。”
离仑:“睡吧,我守着你。”
“说好的,要走也得我睡着了再走不许反悔!”一听他说守着自己,程少商激动的情绪瞬间浮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嗯,说好的!”
闻言,程少商迅速的躺下,盖好被子就睡觉。
手掌伸出来,五指张开。
见状,离仑轻笑着将宽大的手掌放过去,握着她小小的软软的手。
程少商小时候,他也是这么哄她睡觉的。以前是只当她和小鸢儿一样,如今却是不同了。从前不知道合适能回大荒,没想过。如今,他想带她回大荒。
边哄人边给她用妖力梳理身体,虽然病是好了。可病了许久,需要调养。
翌日,再醒来时,离仑已经不在了。但昨夜是她这一个多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莲房端着药进来,她还以为是早膳,结果没几步她就闻到了苦到掉渣的药味。
看着莲房端到眼前的黑乎乎的汤药,程少商只想吐。
闭着眼睛扭过头,“端走!”
莲房却道:“这是家主特意央求宫中医官开的药,好生灵验的!”
“我病都好了,还和这玩意儿做甚?”
一听,莲房一愣,有些尴尬的开口:“好像是哈。”
但紧接着又说道:“这药不仅治病,还补身。女公子赶紧喝了吧。”
程少商抬眼看着莲房,笑了笑:“昨夜阿离回来已经给我调理过来,哪里还用得着喝这苦汤子,你还不信阿离的本事了?”
听到她说离仑给她调理过了,莲房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当然是相信这离仑公子的厉害的,可是,这汤药该怎么办?”
这可是家主吩咐的,要是女公子没喝,那后面家主问起来,她怎么说?
只见程少商扭头看着她:“你替我喝~”
“我……”
莲房话没说完,程始夫妻又来了。
听见动静的嫋嫋,立刻又躺下了。
等人进来了,嫋嫋才弱弱的爬起来了。
看到她药还没喝,程始劝诫着,让她不可任性,要以身体为重。
又有阿母在旁,最后没办法 她只好喝了。
刚喝一口,就开始借口药苦,不喝了。
程始:“那等会儿阿父亲往里面放点饴糖。”
程少商忙不迭点头,却被萧元漪从旁说教:“良药苦口,这病一日不好,这药就得一直喝着。”
程始是个妻管严的爱妻人,妻子这么一说,他也就听。
嫋嫋无奈,刚要继续喝,就听到了大母在院子里哭嚎声。夫妻两人连忙出去看情况,嫋嫋也趁机让莲房吧把药给倒了。
处理完就悄摸的出去暗中观察着底下的一切。
闹到一半,一抬头看见嫋嫋正躲在楼上偷看,萧元漪便上去了。
奈何光顾着看的两人并未察觉,还在说着:“我与你打赌,十天半月,死不成!”
“热闹看够了没有?!”
“这哪够啊,如今才是第一回合罢了!”
嫋嫋没注意,可莲房确实注意到了,这是女君的声音。有些僵硬的跪直了身,扭头看过去。
见自家女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心中不禁捏了把汗。
“咳咳咳!”
听到莲房的咳嗽声,嫋嫋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有情况啊。
果然,一转头,就看到她阿母正看着她。
虽然只是说几句,但她知道,这日子,并不是她想的那般,顿时心里一阵失望:“原以为,父母归来,日子能好过些。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从前自在呢!”
……………………
经过一番折腾,董舅父的事,可算是过去了。
这日正用膳呢,程始说正旦那日,要带嫋嫋去看看灯会,嫋嫋开心。
夜里,还和离仑说道。
程少商:“阿离,你去过灯会吗?”
离仑摇头,“没有。”
从前他和朱厌,秦梦一起去人间的时候,都么有赶上过灯会。
见他也没有去过,她便兴奋的向他邀约:“那灯会那日,阿离和我一起去呗。我也没去过,阿父今日说正旦那日,待我去瞧瞧热闹。”
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了她阿父的嚎叫,知道就带着离仑和莲房走到传遍看热闹。
顺道说了几句,就听到了外面说教的声音。
闻声,她赶紧朝着离仑看过去。见状 离仑轻笑着摇头,闪身附到了旁边的盆栽去。
萧元漪就着这事 打了嫋嫋一手板心,程少商错愕的看着她。
青苁看的心急,却也不好当着嫋嫋的面拆她的台。
只是解释了句“女君带着尺子并非是为了打女公子”,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紧随着离开了。
那两人一走,离仑便出来了。
一出来,就抓着程少商被打的那只手检查。
离仑:“我看看,打得重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