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看向赵远舟,就连雨眠也跟着文潇看向赵远舟,雨眠有些难以置信,到底…万年前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是想让冉遗用梦境帮助我想起白泽令的下落,
赵远舟没有看她,只是头微微一撇。

那不是梦境,是你的记忆。

可为何我没有这段记忆?
文潇低下头,赵远舟才抬看向文潇…他的眼神难以言语,他微微叹气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文潇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梦境中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师父的确将白泽令传给了我,我额头也确实形成了白泽令的印记。
文潇脑海中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那为何?你的体内却完全没有白泽神力。
文潇也不知道,她看向赵远舟等待他回答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还有她尚未想起的事吧
他们沉默了,冉遗忽然开口

赵远舟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那你答应我的呢?

齐老爷已经受到了惩罚

那她的自由呢?
赵远舟看向他,他抬指手变成了鲜红色

幻
白眼飘过,白日水面上浮现出了红衣浮在睡里的女子。

明天之后,大家都会以为乔小姐已被水鬼所杀,她自由了

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冉遗想起了之前齐小姐说的话,想到自由了心里也为她开心,高兴。

谢谢
雨眠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出去一看,不远处一搜小船漂浮而来,甲板上站的就是齐小姐。
船只缓慢靠近,靠了岸大家都已经察觉到了,出来了。
你们不是都已经将她藏起来了吗?她怎么会过来?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卓翼宸想到之前打昏齐小姐,将她藏在藏书阁里,没想到她那么快就找来了。
风拂过乔小姐的脸庞,冉遗的表情变得温和,不想之前那般冷落着脸,他像一个犯错的小兽一样,他垂眸不在看她。
齐小姐见,想了一下还是开口。

我都知道了…

不管你是人是妖,所做何为,我们生死与共。

至死不渝
冉遗上前去,走向齐小姐,他拉住齐小姐的手

我们一起走

回大荒

嗯
齐小姐点头

你费尽心机逃了出来,为何还要回去
何况大荒正在崩坍,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人们说畜牲一辈子,都在寻找一个能吃饱氨水的屋檐,而只有人是会想着落叶归根的

我以前陪她读过很多书,写过很多字可我依然不明白什么是乡愁,既然是愁为何那么多人追逐它,现在我懂了,不想做畜牲,我想做人。
冉遗活的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可是他杀了那么多人…会有人就这样放过他吗?
雨眠明白看向卓翼宸,之后卓翼宸还是开口

那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呢?他们也想做人也想落叶归根,你罪孽滔天还想全身而退。
冉遗护着齐小姐,雨眠和赵远舟站在卓翼宸身后。
云光剑感受到了冉遗的变化,也越来越亮了。
雨眠也察觉到了,这股妖力强但是不是离仑的而是另有其人

当年你哥哥救我,今日你却要抓我,我保你多年不被噩梦侵扰,也算是对你有恩,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我哥当年,救的是一定是一只善良的妖,而非如今滥杀无辜的你,我必定将你缉拿归案。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求情,免你死罪

是,我是滥杀无辜可是我给了他们最美的梦,她们本来的人生,充满着痛苦与束缚是我给了她们梦寐以求的快乐。

梦寐以求,人们发明的词汇有时候真的很精准世间难寻,梦里所求。

人生一世,庄周迷梦在梦里她们的愿望都实现了,,她们用了他们最想要的方式,去过了喜乐的一辈子,这样不好吗?

是蝶是梦,不应有你替她们做决定

那我不想做妖,我想做人这点事情由谁来定呢,是你吗?
冉遗看向文潇面色一冷。

白泽神女
文潇沉默了,齐小姐面色复杂看冉遗。

蜉蝣日可观日月,可她却只能束于闺阁,任由命运摆弄,有谁给过她选择,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正是因为天地不仁,所以命运之下,才有公理为先

那缉妖司会如何处置我?

虽是齐老爷伤害你在先,但毕竟你伤害了数十条人命,罪无可恕,至少囚禁千年。
雨眠看向卓翼宸,面色复杂
数千年,冉遗能等但是齐小姐等不起啊
人生了了,妖寿命长,但人寿命才几十年。
千年…可是若冉遗被囚,那齐小姐怎么办?

妖寿命长,可人…

雨眠看向齐小姐,和齐小姐对视。

你们人类的口气真大,对妖而言,尚可熬过,可如九尾所说妖寿长,人生须臾短短数十春秋,可也就是说,下一世,也无法在见到你。
冉遗黯然失色,嘲讽一笑
冉遗眼神坚决,心中有了答案,雨眠看向冉遗。

可我不愿意

这可容不得你愿意,
冉遗出手攻击卓翼宸,卓翼宸也立即拔剑迎上。卓翼宸衣袂飘然,在空中转圈,左右手配合,一边挥剑,一边格挡,冉遗节节败退,明显落入下风。卓翼宸落地,剑向冉遗,正要将他制服,身后隐约有人影一动,竟是齐小姐晃动着拨浪鼓,发出透明的震浪震向卓翼宸的后背。
卓翼宸转身,举起左手,左手中的云剑瞬间绽放,光屏结界扩展成球,将他包裹其中,然而,随之而来的拨浪鼓竟然震破了云剑光屏,结界在空中破碎成光片。一柄纸伞突然在卓翼宸面前撑开,挡住了次来的拨浪鼓尖刺。拨浪鼓的尖刺接触到伞面,巨大的妖力气浪瞬间从伞面炸开。
水面感受到巨大的妖力,瞬间炸起,如同浪花汹涌。
伞面收起,赵远舟已经站在了卓翼宸前方。伞面背后,是拿着拨浪鼓的齐小姐。齐小姐已呈金瞳,与赵远舟对视,卓翼宸也猝不及防看那双金瞳,感到两眼刺痛。
破幻真眼的作用下,是一身松垮长袍的离仑,拿着波浪鼓向他们飞身而去。
离仑到了他们身后,拿着拨浪鼓用妖力将他们镇的往后退回桥上。
赵远舟嘴角露出心血,收回伞看向远处身体散发黑色和金色交织的烟,那人脸部冷峻。看到了昔日朋友面露喜悦。
赵远舟轻咳,雨眠上前用法力给他疗伤。

你没事吧

你搞什么?

还不是为了救你吗?

我又没让你救

反正我也死不了,帮你挡两刀也没什么
离仑的目光跟着雨眠,之后雨眠才注意到

好久不见,看来你都想起来了
雨眠眼神熟悉,而又梳离。
是啊,不然我都不知道百年你竟成了这副鬼样子。

卓翼宸看向雨眠,之后挡在她的面前。
离仑看向雨眠身边站着的男人,狠狠瞪着他。

他是谁?

一个见不得光的,败类
昔日好有这样说自己,离仑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开心的
文潇注意到半跪的冉遗

冉遗怎么了?
——
明天更新少歌喔
每天监督自己1
这反转看得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