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那节英语课之后,乐知栩的注意力时不时往江颂年身上汇聚。(人设崩塌了也不知道)
今天早上乐知栩起晚了,一打开看了会儿时间四个明晃晃的数字甩在了乐知栩脸上6:25。
乐知栩:“……”
乐知栩甩了手机便开始洗漱,洗漱完下楼依旧是没有人,冰箱上还是留有一张字条。
杨颐:小栩记得吃早饭。
乐知栩打开冰箱,今天的早饭还是同昨天一样,但是时间紧迫,他装好了三明治便匆匆出发了。
今天早上的校门口很拥挤,一大群学生堵在门口,顾主任拿着喇叭在门口讲话。
“同学们都排好了,查手机了啊。”顾主任在前头讲着话。有几个同学听了扭头就跑,刚转头就撞上了乐知栩。
“你们几个别跑,跑什么啊。”顾主任拿着喇叭喊着。
由于早上没吃饭,时间又赶,乐知栩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这倒是给那几个小同学吓惨了,以为是来拦的,几个老老实实的便掏出了手机交到了乐知栩手上,哭丧着便进了学校。
乐知栩:“……?”
一早上起来饭也顾不得吃,火急火燎来:学校,一到门口就收到了一手的手机,乐知栩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
顾主任带着他的喇叭一路挤到乐知栩面前“可以啊小子,那群人我抓都抓不住给你给抓住了。”
乐知栩看了看怀里捧着的一堆手机感觉出门真的没看黄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往自己身上出现,他沉思了一会儿把那堆手机塞到了顾主任手上,带着满头的疑惑走进了教室。
“诶早啊知栩哥。”宋睿博吃着刚从食堂买来的煎包看着乐知栩“你今天脸色怎么看着不对劲啊。”
乐知栩木着脸回道:“刚进校门碰见了几个学生,见了面便把手机往我怀里塞。”
宋睿博脸上乐开了花道:“那老顾是不是很感谢你啊,查都不用查了全塞你怀里了。”
“噗。”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乐知栩和宋睿博同时扭过头看着江颂年,这哥凭时看着高冷的不行,不知道的以为情感已经死绝了。
“我刚听到了什么,江哥你是笑了吗?”宋睿博拍了拍自己的脸扭头看向乐知栩“知栩哥他刚刚是笑了吗?”
“嗯。”乐知栩看着宋睿博。
宋睿博扭头便抛下乐知栩跟江颂年搭上了话。
“江哥,你说你平时这么冷淡,真的有女生能追到你吗?”宋睿博坐在乐知栩的桌上边吃煎包边看着江颂年。这话正好让刚进教室的林莫跟黎姜听到了,两个人挤进来准备听取八卦。
林莫:“聊什么呢,给我听听呗。”
宋睿博:“我们在聊江哥的感情呢,一起来听吗?”
林莫:“可以啊小子,才几天呢,哥都叫上了。”
宋睿博:“那可不么,我跟宋哥咋俩谁跟谁。”
江颂年从乐知栩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宋睿博:“吃你的饭,马上上课了。”
宋睿博一脸吃了瘪的样子回到了座位上,林莫跟黎姜也识趣地手拉手回到了座位上。
刚刚宋睿博的一番话倒是引起了乐知栩的兴趣,正好第一节课是孙悦的课,孙悦正讲着上节课的试卷,他索性拿笔戳了戳江颂年。
“同桌。”
“怎么了。”江颂年扭过头对上了乐知栩的眼睛,发现少年此时正眼眸弯弯的看着他。
“你说,你这么冷淡,真的会有女生喜欢你么?”乐知栩转了转笔说。
“不知道,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江颂年从乐知栩身上收回视线,看着孙悦在黑板上写下的题。
不知道为什么,在乐知栩听到江颂年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心漏了一拍,心尖像被人挠了一下,痛痛痒痒的,喘不过气。于是他便把视线转向窗外。
现在正值秋季,窗外的银杏叶只透着一点点绿,大部分都被染黄了。他们班的窗户正对着学校的银杏林,远处看去金灿灿带点绿,很漂亮,时不时刮来一阵微风,这时一片银杏叶被刮到了乐知栩的桌上。
乐知栩拿起了那片银杏叶,脑袋里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的银杏叶上有三个用黑笔写的四个字,笔锋锋利,字很好看,但是乐知栩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字,越想脑子也越痛。索性便不想了。
他拿着那片银杏叶,细细掂量着,叶子很好看,通片金黄,从中间分开了一个小叉,叶杆子很长,在阳光下发着金色的光。
不知不觉间,他便走了神。回过神来感到肚子一顿饥饿,便从包里拿出了早上带的三明治。
三明治上还是那个笑脸,放久了这会儿已经有点糊了,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来。
乐知栩正吃着三明治,突然闻到一股辣条味儿,往前一看竟是那宋睿博开了一包辣条,此时正在被疯抢之中。
宋睿博护着那所剩无几的辣条哀嚎道:“你们别抢了!知道这是我最后的存粮么,你们吃了我吃什么,而且这个这么辣,你们敢吃吗?”
林莫:“得了吧宋睿博,你整天带吃的存粮都不知道有多少,来让我尝尝,黎姜你也来。”
黎姜看着林莫从宋睿博手里抢过一根辣条,轻咬了一小口,小脸变得通红,但却还是想使着坏:“黎姜,你来尝尝,这个辣条很好吃。”
黎姜看着林莫红红的脸蛋还是选择陪她闹,吃掉剩下的辣条,跟着林莫继续说道:“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喝点水,脸都红了。”
“诶,知栩哥你吃不吃。”宋睿博拿着仅剩的辣条在乐知栩面前晃悠“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留的,是兄弟就吃下去。”
刚刚没抢到辣条的人此时都以幽怨的目光看着乐知栩。
乐知栩:“……”
他拉不下脸来,好面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一根辣条塞进了嘴里。宋睿博这才满意离去,临走前还拍拍乐知栩的肩膀:“好兄弟一辈子。”
顺便随手把最后一根辣条给了江颂年。
乐知栩没理他继续吃着手里的三明治,甚至有空余的功夫把里面的鸡蛋拿了出来。这辣条的后劲是真的大,乐知栩吃完三明治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在燃烧。
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乐知栩感觉自己痛的不行,他动了动,拿笔戳了戳江颂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同桌,你的肚子疼么。”
江颂年从题目上抬起头,看向乐知栩,少年此时正蜷缩在课桌上,他的心慌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乐知栩听到后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便趴在桌子上打算小眯一会儿,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准确来说是疼晕了过去。
过了很久,乐知栩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些胃药还有暖胃粥,怕是感觉自己睡出幻觉了,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确实没看错。
“你胃不好,少吃点辣的。”江颂年边写题边讲“记得先吃点粥垫垫肚子。”
“嗯,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乐知栩边打开粥边问,他此时感到很疑惑。
江颂年抬了抬眸,想到了许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的天气很好,正直盛夏,身边的男孩很阳光,走到哪儿都形影不离的。那天正好是运动会过后,每个人的脸上都红红的。
“颂年,我好热,去买点雪糕吃呗,我馋那个巧克力雪糕很久了。”乐知栩看着江颂年笑嘻嘻的讲。
江颂年看着身边笑盈盈的少年说:“嗯,走吧。”
两个人绕了很长的路走到了小卖部,买了两瓶冰水跟冰棍,顺便买了一管薄荷糖。
“这个冰棍我跟你说,太好吃了,这个巧克力入口即化,醇香可口,甜而不腻……”乐知栩把这几块钱的冰棍捧的跟金子似的。
江颂年看了眼身边的男孩拿了一张纸巾,擦去了嘴角的巧克力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的也是你的。”
乐知栩思索了一会儿捏住了江颂年的手:“那……哥哥你也是我的吗?”
江颂年顿了顿,用拇指指腹轻摸着乐知栩左眼下的那颗痣说:“是。”
于是那天乐知栩吃了两根巧克力味的雪糕,又喝了一瓶冰水,晚上就开始胃痛起来。
晚自习蜷缩在桌子上,额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是少年嘴硬的很,期间江颂年问过他怎么回事,但是乐知栩就是说自己单纯肚子痛。
直到痛的快晕过去的时候,江颂年起身拽住了他的手。
“走,跟我去校医室。”少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反抗的意思。
“不去。”但是乐知栩好面子,硬是说不去。
之后乐知栩感觉到有一丝温暖传到了自己的身上,温热的很舒服,之后便被江颂年背了起来,往校医室走。
“你放我下来。”
“不放。”
到了校医室后才知道乐知栩缓有胃病,那是不爱吃早饭得的。
从那晚之后,江颂年便不允许乐知栩再吃过多的冰棍了。就算乐知栩软磨硬泡也吃不到,嘴馋的时候只有江颂年递过来的薄荷糖。
每天早上起来到学校都有江颂年带的早饭,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小米粥,再有时,是乐知栩讨厌的鸡蛋。
回过神来,好像一切都没变,但是却都好像,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