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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锦绣堂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守夜灯。
陆沅的呼吸早已绵长平稳。
陆濯走进内里,随手挥退了守夜的丫鬟,然后幽幽站在她的床榻前,借着微弱的烛火,他目光微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女精致娇媚的睡颜,眼眸深邃。

“阿沅…”
他低声呢喃着,带着几分叹息。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说着,男人伸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无色无味的迷香轻轻吹入帐幔之中。
确认她不会轻易醒来后,陆濯循着榻边坐下,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脸颊缓缓滑下。
他坐在床沿处,目光落下静静地看了陆沅好久,昏黄而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倒影在帘帐上。
帐内迷香的气息幽幽散开,陆沅睡得极沉,褪去了一嘴的尖牙,毫无防备地展露着平日所没有的柔软。

“这样看来,阿沅其实和我长得也很像的…”
男人的指腹轻轻描摹着少女熟睡的眉眼,从翘而精致的鼻尖,再到柔软微张的红唇。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妹妹。
真的只是妹妹吗?
这个问号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时,陆濯的喉结下意识微微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几分。
就连陆濯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份本该纯粹的保护欲,在漫长岁月中变了味,成了贪恋,一发不可收拾。

“阿沅…妹妹…”
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也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他今天依然觉得恼怒。
整整十五年了,他这样娇惯着她,可她居然还在怕他。
宁愿一个人在深夜里防备恐慌,色厉内荏地掩饰心虚,也不肯扑进他怀里,把她眼中天大的麻烦交给他。

“平日里对我张牙舞爪的,像个小霸王,这么到了这事,就成了个小怂包。”

“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陆濯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冷意。
随即俯下身,动作轻巧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冰冷的指尖顺着衣摆滑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呜…凉…”

陆沅忍不住蹙了下眉头,脸颊蹭了蹭枕面,无意识地轻哼出声。
陆濯见状,忍不住捏住她嘟嘟的脸颊肉,随即低头重重地咬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

“哥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唔…”

疼…

“说话。”
他心知肚明她中了迷香,根本醒不过来,更不必说回话。
可他就是要故意对着毫无反应的人说话,借此来名正言顺地宣泄他心头那点扭曲的火气。
白日里那副端着的“光风霁月、克己复礼”的世子皮囊褪去,只留下黑夜中这个浑身藏着私欲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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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沅忍不住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呼,眉头紧紧蹙起,却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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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带着粗茧,在女人细嫩的肌肤上撩拨,流下若隐若现的印记,随后猛地欺身,捏住陆沅的下颌,迫使她在睡梦中微张开嘴。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随之悠悠落了下来,重重碾过唇瓣。
“呜呜…”

“哥…哥…呜…”

唇齿交缠间,陆濯恶劣地阻断她的呼吸,直到陆沅难受得呜咽,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这才心软了些许,稍稍退开一寸。

“这个时候怎么知道叫哥哥了。”

“被欺负狠了才知道告状…”
笨蛋。
指尖轻轻蹭去眼尾的泪珠,陆濯怜惜地亲了亲少女的额头。

“快了,阿沅担心的事情,哥哥很快就会帮你解决。”

“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拿这些东西吓唬你了。”
情妹妹,也是妹妹。
说着他慢慢抚平少女因他而蹙的眉头,又是心疼般地印下一吻,带着病态的偏执。
而在“沉睡”中的陆沅,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如同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孤舟,无知无觉地体会那种仿佛要被完全吞噬的酸软与压迫。
…
直到天快亮时,男人才终于停下,看着锦被中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陆沅,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很难受吗…?”
说着他略微下抿唇线,轻轻拉过软被替陆沅掖好。
反思的同时还顺手帮她拢起散在脸颊处凌乱的发丝。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
会写情绪,拿捏得很到位,人物氛围也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