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没想到这秋千这么好玩,他坐在秋千上,心情随着秋千的每一次摆动而越发高涨。

“小卓大人记性真差,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在进缉妖司找你们之前,就已经知道是冉遗犯案,阿寻是跟着我才找到的冉遗,如此说来,自然是我先破的案啊。”

“小卓大人要反悔吗?”

“我愿赌服输,但问题是你赢得并不磊落,你早就知道是冉遗犯案,还私下和他勾结,你们这叫共犯。”
闻言,赵远舟扭了扭脖子,一脸夸张道。

“哎,头怎么这么重,好像是有人给我扣了顶重重的帽子。”
卓翼宸不耐的把赵远舟推飞,只见赵远舟一个踉跄,摔下了秋千。
他满脸铁青。

“你觉得我污蔑你?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赵远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点名说你了,小卓大人这是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做梦吧你。”
赵远舟一脸投入,狂拍马屁中。

“整个天都城都知道,卓大人丰神俊逸,风采迷人,对付恶妖锋若利剑,行事更是刚直不阿,心如规矩,志如尺衡。”

“我若是直接告诉你凶手的下落,卓大人如此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必定是立刻前往捉拿冉遗,那白泽令怎么办呢?”
话虽难听,但的确如此,卓翼宸实在无法反驳。

“少拍马屁。”
赵远舟面带微笑。

“正所谓过刚易折,卓大人得承认,有时候吧,确实是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少说屁话,赵远舟,你之前耍我这事我可不会忘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楚一寻矫健地翻过窗台,向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走来。
她摸了摸架子,给了个非常高度的评价。
“秋千做的不赖。”

“我能坐吗?”


“当然。”
楚一寻坐上秋千,感受到身体的微微晃动,原来,秋千这么好玩,怪不得从前文潇天天坐秋千。
只不过,两个人是不是推的有些太用力了。
楚一寻拽紧绳子,脚动停止。


“等等,秋千不是这么推的。”


“我知道,让开,你推太重了。”
卓翼宸一把撞开赵远舟,抢先站在楚一寻身后。

“怎么样?”

“???”
他请问呢?
他难道没推过秋千吗?
那楚一寻不在的时候文潇的秋千难道是离仑帮忙推的吗?

“我推的重不重我不知道,不过方才小卓大人都把我推天上去了,想必力气应该也蛮大的。”

“阿寻可要小心点了。”
感受到赵远舟意有所指,楚一寻不由得轻笑出声,她当然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就不说。
“是吗?我觉得小卓大人推的挺好的呀。”


“是吗?我觉得小卓大人推~的~挺~好~的~呀~”


卓翼宸瞥他一眼。

“有意见?”

“谁敢有~”
楚一寻突然侧过头,向着赵远舟促狭一笑。
“少来,别扯开话题,你隐瞒冉遗的下落,引导我们一步步落入你的计划,在我发现你和冉遗的交易后还抽走了我的记忆。”

“你这叫欺骗,赵远舟,这会让我们的信任崩塌的。”


“这不是没骗到嘛。”
“那又怎么样,没骗到不代表一笔勾销,赵远舟,你这张嘴,在我这可没有用。”

赵远舟靠着柱子,歪头轻声道。

“那怎么样才可以恢复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这个嘛~”

楚一寻眼珠子直溜溜的转,唇角倏地一弯,狡黠道。
“得你自己想,才有诚意。”

说完,她果断地从秋千上跃下,扯住卓翼宸的衣袖,带着他离开了现场。
“走吧,小卓大人,我们就不要打扰赵远舟了,毕竟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