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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卖点了一支黑发染发膏，发现店铺中白金色染发膏也很好看。

江枭玫“爷爷，我染这个头发好不好看？”

你将手机里的图片点开，递到爷爷面前。

江汉成“好看，我家丫头怎么样都好看”

你满意地将手机收回，果然，你就知道爷爷一定会夸你的。

江枭玫“那我给自己买一支”

江汉成“好啊，一会儿我帮你染”

江枭玫“爷爷，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人老了手抖，要是染毁了你哭都没用，而且...

江枭玫“而且我都快开学了”

在国外教书待久了，都快忘了学校不让染发。

江汉成“也是”

.....

用着医院现有的工具，你在小亭子支了一个小摊，刚好碰上染发膏买二送二的活动，给你发了三支黑色。

江汉成“这么多黑色，抹我一脑袋啊？”

你一边混合搅拌着染发膏，一边回复着老爷子。

江枭玫“诶呀，挤多了，我适量涂，不会弄多的”

江汉成“这么多，用不完能装进去吗？”

江枭玫“应该是不太能的”

你瞥见医院中也有几位老人的身影，或许不用浪费。

江枭玫“一会儿我给院里的其他爷爷奶奶也染染，总能用掉的”

江枭玫“但是不知道别人愿不愿意”

其他老爷子江汉成没见着，倒是看见旁边那个树表皮掉了一块。

江汉成“这树怎么掉皮了，要不给它抹点？”

你知道爷爷是在同你开玩笑，便也笑着回应他。

江枭玫“爷爷，乱涂乱画不好”

江枭玫“最近调皮的老人都被关进养老院了，小心你也关进去”

爷爷扬了扬手，十分自信。

江汉成“你可不舍得让我去养老院”

江枭玫“是是是，我可舍不得你”

你将爷爷的白发尽数涂抹上黑色覆盖，仿佛这样那些痕迹便算作不存在。

这可不是你第一次染发，但你的技术确实算不上好，爷爷的脖子，耳朵，脸，全是零零点点的黑色染料，洗都洗不掉。

爷爷拿起镜子仔细端详，还不忘逗逗你。

江汉成“完啦，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江枭玫“这可是年轻了十岁呢，只能就不能见人啦？”

江汉成“哈哈哈哈”

爷爷被你彻底逗乐，开怀大笑。

就在这时，在一旁默默待了一会儿的老奶奶走上前来。

万能人物老奶奶：“这是在染头发吗？”

万能人物老奶奶：“可以帮我染染吗，我会给钱的”

老奶奶身旁空无一人，也穿着病号服，手腕处带着编号。

江枭玫“不要钱的奶奶，我这技术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

江汉成“放心染吧，免费的”

见状爷爷起身让出你身前的位子，坐在一旁。

万能人物老奶奶：“太好了，谢谢”

老奶奶开心地走过来，满是感激。

渐渐地，小摊周围聚拢了几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望着他们花白的发丝，你心中一动，反正染发膏多得用不完，于是你便轻声细语地询问着，主动提出邀请，居然排上了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