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伏茜和路夜在配合警察拍照取证后就按事先说好的那样分开了
路夜警官,我怀疑他想谋杀我们
警察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虽然司机无双腿开车这件事确实很蹊跷,但咱还是要讲究证据的
路夜我发誓,这就是人为的蓄意谋杀,他的脚刹被破坏,还没有双腿,明明是红灯,还是在十字路口,加速朝我们冲过来,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警察那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路夜女朋友?不……警官你误会了,她是我上司
警察抱歉,那你们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或事?
路夜今天这个事还不够奇怪吗?差点损失的就是两条人命!
警察你们既然与别人无冤无仇,那他谋杀你的动机是什么呢?
路夜这我就不知道了,警官,麻烦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把事情调查清楚
警察会的!有消息立马通知你们!你现在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看起来挺严重的
路夜好好,辛苦你了
警察不辛苦,应该的
俩人握手后路夜就离开了,他从警局出来叫了辆出租车就去了医院,他现在脑子十分混乱,他把头靠在车窗,任由风胡乱吹着他的头发,思绪回到小时候……
那时的路夜也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爱他的爸爸妈妈和一个未出生的妹妹。他爸爸是混黑道的,手下少说也有几百个,整日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黑色产业,但这并不都是自愿的,也最被生活所迫。一开始一家人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爸爸爱妈妈,跟别人谈交易时一脸严肃,苟不言笑,回到家还要亲自下厨做饭给妈妈吃,给她洗脚做家务,陪我嬉戏打闹,毫没有大老的样子,是人人都夸赞的好丈夫,好爸爸。可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是个阴雨天,路夜的爸爸跟往常一样出门谈生意,提前将货全部装好放在码头,以为这次能跟之前一样顺利交易,但不料却被对方下了套,对方的老大并没有来,而是派了几个亲信过来,原本说好的五吨货却一下变成了一百吨,钱却只在原基础上上涨了10%,如果这样做的话他就是做亏本的买卖,会破产,换谁都不乐意,他爸爸当即就表示拒绝,说接不了这单生意,让对方另寻卖家。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谁曾想几天后那几个亲信在半夜带着一群人围改了路夜的家,他爸爸情急之下将先婆孩子藏到衣柜里,自己独自面对这帮恶人。
一开始双方又进行了一次谈判,价格也就提高到15%,他爸爸包不同意的,对方二话不说就抹了他爸爸的脖子,随后又在他身上乱砍了几下,他妈妈和他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俩人躲在衣柜泣不成声,只听到外面噼里啪啦全部是东西被打碎的声音,持续半小时后外面渐渐的没了动静,本以为两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那几个蓄生竟挨个房间寻找有没有活人,找到他们所在的房间时两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在那几个人扭头准备向外走时他妈妈水破了,肚子开始剧烈疼痛,她发出痛苦的声音。为了保护路夜,她冲了出去扑倒其中一个男人,但那人似乎像看到了猎物一般变得兴奋起来,将他母亲扔在床上实施了轮轩。路夜在衣柜中透过逢隙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一群人享受完后觉得不够刺激,便用刀生生剥开了他妈妈的肚子,将里面已经成型的婴儿用刀戳起来甩到一边,玩够之潇洒的离开了,他记住了那几个人的脸,可他没有办法,只能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哭。确认那群人完全离开后,路夜从衣柜爬出来,看见妈妈衣衫凌乱的躺在满是血迹的床上,嘴唇煞白,眼角还残留着泪水,肚子被生拉硬拽出了一个大口子,床边是还未出生的已经成型的胚胎,路夜再也憋不住开始放声大哭起来,他走过去不断晃着好妈的手臂,可借再也得不到回应……
他颤颤巍巍的走向客厅,爸爸身中十几刀躺在血泊里,旁边还躺了一个黑衣人,应该是刚那群人中的其中一个,他哭着跑过去,用力甩开那人搭在爸爸喉咙上的手臂,他注意到,那人手臂上纹着一个白云的图案,这个图案好像跟刚那几个领头人手臂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从此之后这个图案便印在他脑海里。他也以小立誓要为父母报仇!时隔几年,再次见到这个图案,他不由得内心一颤,终于到我报仇的时候了! 先生,先生您到了!司机的一句活将他拉回现实 好谢谢!在与伏茜碰面后,他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包扎处理,完事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