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边上的赵远舟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门前已经没人了,赵远舟念叨着一边转身往议事厅里走。
赵远舟“人都走了?”
花池晚“走了。”
赵远舟“花大人刚刚怼人可威风呢,莫不是跟茶楼里的说书人练过?”
花池晚撩了一下头发。
花池晚“那是,甄枚只会耍耍崇武营的威风,反正他又打不过我。不过——”
花池晚话锋一转。
花池晚“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卷轴有问题?”
赵远舟“什么问题?”
花池晚来不及回答他,急匆匆走进议事厅。
-议事厅-
卓翼宸拿出文书,发给其余三人。
卓翼宸“这是关于水鬼案的所有卷宗,大家先看一下。”
众人低头查看卷宗,研究案情。卓翼宸坐下看向不远处桌面上的军令状,回想起当时按手印时随从的话,有些愣神。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花池晚“卓大人!”
花池晚急匆匆跑进议事厅,单手拿起军令状。
卓翼宸“这么急做什么?”
花池晚“这个卷轴有问题!”
卷轴展开平铺在桌面上,上面的字和吴言念到的一样。
“缉妖司在此向向王请命,彻查水鬼凶案,
不可伤害百姓,不可怠慢拖延,缉妖司当全力以赴,侦破此案。”
但两行字和末尾手印处空了一大片空白,文潇隐隐有些不安,猛地站起身,看着中间逐渐浮现的字迹。
文潇“这不是墨,这是血……孟极……孟极的血……”
花池晚“有一妖,其状入豹,而文题白身。善隐身,死后,方会显形。”
众人聚拢在卷轴前看着那几行渐渐浮现的字样,呼吸都有着局促。
所有人看着多出来的那一行字,文潇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文潇“缉妖司保证五日内侦破此案,特此立下军令状。五日不破,视为渎职,画押之人,自刎谢罪。”
卷轴空着的那一处,竟是生死军令状。若是五日之内不破案,签字画押的人都得死。
众人沉默,没有人再开口,花池晚愤愤不平。
花池晚“这个吴言耍我们呢,这次我非揍死他不可!”
花池晚拿出峨眉刺,却被卓翼宸拉住手臂。
卓翼宸“……别冲动。”
白玖弱弱地问。
白玖“若是五日破不了,那是不是……是不是……”
他越说越小声,看起来都要哭了。卓翼宸紧握花池晚的手臂,疼得她一巴掌给他拍开。
赵远舟“会掉脑袋哦。”
白玖到底是个孩子,已经被吓傻了,眼睛红了一圈,裴思婧安抚似的拍了拍他,花池晚不耐的瞪了一眼赵远舟。
花池晚“五日,我们定能破水鬼案。”
赵远舟“你这么有自信?”
花池晚“我们六人神通各显,更何况有你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妖在,什么水鬼女鬼的,不得通通闪在一边?”
卓翼宸“你没有签字画押, 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
赵远舟“ 谁说我没签? ”
赵远舟“ 我也签了,签的另一份而已。 ”
文潇抬起头,看着赵远舟的眼睛。
赵远舟“她死,我也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