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愿又做了一梦,梦中的她脸庞褪去少女青涩时期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有棱有角的凌厉与饱经世故后沉淀出的成熟气息。
那是未来的她,但她看起来并不开心。
梦中的自己盘坐在地板上一张张翻看着地上的照片,雾切愿走近去看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照片上的内容被黑色的墨水覆盖住像是故意不让她看。
未来的她在调查些什么?她又为什么会露出这样难以言喻的表情?这些雾切愿没来得及继续去深究就被突然切换的场景推向了另一个地方。
还在疑惑发生了什么的雾切愿扭过头目光降落在水泥地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景象。
黑红的血流动着涂遍了尸体的四周,眼前的自己喉管被割断,而作案凶器就握在她自己的手中,尸体的头侧过去朝向远方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处。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除了身影没入无边黑暗的Mikey什么都没有。
“...好吵。”

被打斗声吵醒的雾切愿睁眼便看到花垣武道带着东卐的人以极大的人数劣势和天竺正面打了起来。
“喂..喂!”

雾切愿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重的麻绳和背后的柱子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省省力气吧。”
挣扎许久无果一转头却看到张熟悉的脸,看到半间修二身着天竺的队服出现在这里,雾切愿仿佛被当头一棒打愣,想要挣脱绳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没事惹他们干嘛。”

“刚把你从歌舞伎町的地皮蛇那里救出来你就又惹到了更了不起的人,挺有本事啊。”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雾切愿根本不想听废话,她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给了半间修二。
半间修二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满不在乎。

“你有你想追随的人,我也一样。”

“这是我想追随的人做出的选择。”
雾切愿被脑中的一抹电流击中,她的记忆又未经允许零零散散地在她的大脑一帧一帧地闪过。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半间修二斜睨着看她。

“你好像变了个人。”

“和我认识的那个说话结巴又胆小的乖乖女不一样。”
……
半间修二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见她不吭声以为是没了力气转身正欲走却再次听到她开口。
“把我放下去。”


“呀嘞呀嘞,提这么无理的要求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这儿的观战角度很不错,你就负责做与这场大战无关的局外人就好了。”

“倘若入局,就要做好会没命的准备。”
没命的准备?
雾切愿哂笑,她早就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见证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若是曾经,雾切愿绝对会被半间修二的话吓到不敢出声。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你觉得死亡很可怕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