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两界的交界口,仅有一棵参天古桃树,它枝干盘虬,华盖横亘天地,万千繁花灼灼盛放,漫天粉瓣随风翩跹纷飞,落英层层叠叠铺满地面,如云似霞,似旷世之景。

喔~还挺壮观。

这就是出口。
陶稚元微微颔首,蓝光一闪,剑化扇,他轻转扇柄,朝古桃点了点,扇子破空飞掠而出,将触树干之时,又化作青烟消散,“嘭—”一声轻震,桃树枝叶间凭空浮现出流转的漩涡,似传送门。
陈晃不可思议的嗔目结舌,望着陶稚元眼里多了抹欣赏崇拜。

你怎么做到的,我也来过,可从没打开过这传送门。
俞硕挑了挑眉,意味深长扫了眼陶稚元,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就这么做到的,难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吗?

沉默,一片死寂,陶稚元的眼神太过澄澈,不像在说谎,俞硕想到什么,笑着转移话题。

是,是的,稚元我们快走吧,传送门快过了使用时效了。
陈晃一脸懵的望着俞硕,俞硕一手将他头掰过去,不让陶稚元看清他的神情。

走了。

啊…
好。

望着两人消失在传送门,陶稚元眸光沉了沉,面色阴翳,怀疑的种子,至此发芽。
…
“啪—”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跪在地上的人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喘,纪予舟愤怒的握着剑,随便捏起一人的下巴,剑抵在脖颈,冰冷嘶嘶的触感,那人害怕的求饶。

三,三爷息怒。

小的真的拉住他了。

那人呢?

你告诉人呢!
纪予舟怒不可遏的加重力道,青竹只感觉阵阵刺痛,下巴要脱臼了。

你拉的人呢!阿稚从来没离开过这!
阿稚咋突然就走了呀

现在人没了!

你作为他的贴身护卫连个人都看不住。

要你何用!
说话间,剑又近了几分,青竹脖颈赫然出现一条骇人的血痕。

三爷饶命,小的没料到,会出现两人,将小的打晕,不然小的定会困住少爷的 。

两人?

谁。
纪予舟声线沉了沉,语气里毫不遮掩的阴郁,眼底蒙着一层看不懂的占有欲,似鬼魅,似恶魔呢喃。

说呀,青竹。

花公子!
玄奕音色清脆透亮,穿过门柱传入耳畔,花清与微微偏过头,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戏谑,静静矗立在风中,目光从门直逼屋内持刀人。

我来的不巧了,三爷忙着呢。
纪予舟站在原地,视线上移,滑向门口的人,他唇角上扬,语气里满是不屑,讽刺。

什么风把我们花魁请来了。

纪予舟!
花清与蹙了蹙眉,墨眸幽深,满色一沉,那副道貌岸然,温婉贵公子的气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浑身散发着深戾淡漠的危险。

呦!怎么不装了。
纪予舟松手将青竹踢到一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到上赶着 。

他自己来找我的。
花清与抬脚向前走了几步。
纪予舟面不改色,挥挥手,一团青烟破空而去,直逼花清与。
他眼底狠厉转瞬即逝,面上不动声色。手腕轻扬,一道鎏金屏障裹着袅袅青烟,裹挟凌厉之势,直朝纪予舟飞袭而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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