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宗主一掌拍在紫檀木案上,案几上那只传讯玉简颤了颤,滚落在地毯上。
跪在堂前的栩箐抖成筛糠,头埋得更低了些。

还没找到人!
宗主的声音低了几分,令人胆寒

当初,天枢峰的结界,谁给他开的!

他一个人不可能开得了!

回…回回回宗主,是朝阳阁的小主和那西语的大祭司帮助二少一并破的结界!
栩箐牙关打颤,声线颤抖。
殿内安静了
戚福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目光移向身旁。
戚许一袭玄色劲装,紫霜悬于腰间。
剑眉星目,眉宇间凝着层霜雪般的淡漠。
他拧着眉头,对上戚福的目光。

去!
宗主从牙缝里挤出几字,极致隐忍,努力克制怒火。

把他找回来 …
戚福顿了顿,底下的下人瞬间会意,自觉起身离开。
待屋内仅剩他父子二人之时,戚福接着往下。

他不可在外久待,若是被发现了,后果…无法担待。

父亲放心,小许定竭尽所能带纸鸢回来。
戚许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等等!
戚福出声叫住他,顿了顿

切记先劝他,别伤了
戚许身体一僵,眸色深了几分。
消失在风中。
……
陶稚元捏着酒盏的手指慢慢收紧,灵酒在杯里晃荡,映出他那双越来越冷的杏眼。

听说这二少主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传闻美若天仙,完美继承他母亲的美貌,你说他能有多美啊?
那胡子拉撒的壮汉端着酒,撞了撞身侧的人。

能有什么美的!一个大男人再好看也就那样。

还能美的像女人?
旁边光膀子右肩挂着红绸子的壮汉不以为然的白了眼旁边的人,捏着酒坛,仰头猛灌。

唉,要我说,那二少主再好看,也没那边那个好看,那脸蛋嫩的像画里跑出来的呦!
那胡子哥压低了几分嗓音,眼神时不时朝陶稚元身上瞟。

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长的这么像天仙的,阴柔又不缺硬朗!
光膀哥蹙了蹙眉,没好气的回怼。

天仙儿?你看他那坐相,腰板挺得笔直,喝口酒还要细品,装什么斯文。要我说啊,八成是哪个仙门道家养的小雀儿,没吃过苦头,跑出来看新鲜呢!
陈晃不爽的撇了撇嘴,抬眸怒视那桌人,刚想起身揍人
俞硕拽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陶稚元深吸了口气,怒火一压又压,忍了又忍,额间青筋暴起。

你看他那双手,白得跟葱似的,长这么水灵,就是不知道要是在床上滋味…
陈晃忍无可忍站起身刚想去揍人,一道蓝色残影擦肩而过,陶稚元抄起酒坛砸到那胡子哥脸上,反手一拳打到光膀哥脸上。
那桌的壮汉,脸色一沉,望着自己人被打,瞬间怒了,发动灵力刚想压制。
没想到陶稚元更快,强悍的冰雪威压,瞬间震慑住他们,灵力还没运转,就被扼杀了。
那胡子哥不爽,想强行运转偷袭,结果陶稚元一个眼神,当场被威压震碎灵脉,在这个世界没灵脉如同废物,普通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

啊啊啊———我的灵脉—毁了!全毁了!我的人生!
陶稚元掐着光膀哥的脖子,将他拽近了几分,语气冷如阎王。
就你说我是小雀儿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误会误会,少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少侠饶了我这一次吧!
陶稚元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语气阴沉。
在这混,你给小爷我记着,管好嘴,别找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最好拎清楚点!

今天是我,明天是谁?

一个大老爷们你也要乱讲!那人小姑娘你们不得聊成花!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毁坏他人清誉的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陶稚元将他重重摔在地上,用看垃圾的眼神冰冷扫了眼其他人,拍了拍手,转身朝店外走。

唉!陶稚元,这就走了!

不吃了?
我吃你大爷!

陶稚元骂了声,陈晃像狗皮膏药般追了出去,走到门口回头瞟了眼那伙人,低头念了句咒。

失语,去!
望着陈晃搭着陶稚元的肩,哄他的背影,俞硕跟了去,转身朝那个光膀哥森森一笑。
那伙人被他的表情吓得心脏乱跳,俞硕走了,一条暗红色的蛇慢悠悠的缠上光膀哥的腿。

蛇。蛇!

(啊—哪来的!刀呢!快帮帮我!)

呜呜—嗯嗯—啊嗯———

(我说不了话了!)
光膀哥恐慌的望向四周,捂着嗓子,拼命挣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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