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谣不敢乱动,只能被他牵着往高处走。太子紧随其后,登上高楼。云谣见歹徒因刀剑缠斗而分神,迅速从袖中取出自制的细小武器,灵巧地在对方手腕上轻轻一划。歹徒顿时感到剧痛,手中力道为之一松。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云谣如脱兔般敏捷地挣脱束缚,向安全处飞奔而去。与此同时,太子精准无误地一箭射出,正中歹徒腿部,使其倒地不起。
太子来人,将他带走
随后,士兵们将他强行拖离现场,太子紧随其后离开了戏院。然而,云谣仿佛被太子那精准的一箭所震撼,心灵深处泛起了层层涟漪。自此之后的数日里,她的心中始终萦绕着对太子殿下的无尽思念,难以平息。
半月后,在国公府中,国公正在责骂云谣。
定国公这半月来,我一直在皇宫逗留,直至今日方才返回府邸。一踏入门槛,便得知那日你竟不在家中。你可曾想过,将自己未来的夫君独自留在府中,而你却私自外出游玩,甚至险些遭遇不测,这是何等的轻率与不顾后果?若非当日你长兄与母亲恰巧在家,毅儿来访时无人接待,这又该如何解释?此番行为,不仅有失礼仪,更令人心寒。
云谣父亲,我真的并非有意为之。原本打算避开他的,想着您在府中总不至于无人接待。然而,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打破了所有计划,您匆匆入宫,这才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定国公听了云谣一番说辞,差点没给气过去。
定国公你还说,你为什么要躲着毅儿啊!他又不会吃你
云谣小声嘀咕道:
云谣确实不会要了我的命,但我能被他烦死
定国公你说什么?
云谣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今日天气晴朗,我去燕府找燕毅赔礼道歉去。
定国公这还差不多,你与兄长一同前往吧,兄长有要事需与毅儿商议。
云谣哦
不过片刻,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袍的翩翩少年,发髻高高束起;而另一位则身披粉色衣袍,长发如瀑,直抵腰间。两人并肩坐在一辆精致的马车上,缓缓行进在通往燕府的路上。
云谣阿兄,我真不想去
云宴好了,谣儿,你已经念叨了一路了,可是,当年不是你也同意这娃娃亲吗?
云谣阿兄,我当年多小啊!那孩童之言岂能当真?我现在实在不知见了他该说什么
云宴不过才三个月未见,你怎么好像与他有着多年不见的隔阂,这其中究竟积累了多深的怨恨呢?
云谣罢了罢了,我同你去,再也不说了。
不久之后,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燕府的朱红门前。恰逢此时,太子与燕毅正站在府门之外交谈。两人见状,缓缓下车,彼此间的眼神交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层微妙的紧张氛围。
就在这时,太子殿下的目光恰好扫了过来,两人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行礼:“臣,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免礼,平身。”他轻轻挥了挥手,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你是那日孤所救的女孩吧?”
云谣回殿下,正是臣女。那日臣女一时贪玩,不慎落入歹人之手。幸亏太子殿下及时相救,臣女才得以脱险。当时未能认出殿下真容,因此对殿下多有失礼之处,恳请太子殿下宽宏大量,恕臣女之罪。
太子原来如此,那天孤也恰好在追捕那名罪犯,没想到他会挟持你作为人质。你真是机智勇敢,那天你所使用的武器颇为精妙,最终不仅保护了自己,还助孤一臂之力,成功将那罪犯缉拿归案。孤也要感谢你的帮助。
云谣臣女愧不敢当,都是殿下英勇神武,这一切自然都是殿下的功劳。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云宴听的还算是有头有尾,可燕毅是半点都没听懂,不过他还是请殿下和云谣、云宴进府慢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