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宋亚轩这些年去了哪,不知道他是出了事还是不辞而别。
再次见到他,贺峻霖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他还活着,他的爱人还活着。

“传闻刘少多了个不知名的哥哥,原来是真的。”

“不过…真的只是哥哥吗?”
贺峻霖似乎怨气很重,皮肤本就白皙,包房的灯光昏暗,被他直勾勾的盯着,会有些许渗人。

“贺少爷还是先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说吧。”
刘耀文强硬的给宋亚轩灌了口水,进嘴的不多,洒在刘耀文胸口的可是不少。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喝了口水对着怀中人的唇。
启齿。
将水渡了进去。
贺峻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马将刘耀文撕成人民碎片。

“峻霖,老爷子给你定了桩婚事,和严浩翔。”
张真源看着也不舒服,所以选择引入正题。

“我听说了点。”

“而且听说你还参与了。”
张真源生硬的清了清嗓子。

“呃,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知道你俩肯定都不同意,所以商量一下怎么办。”
严浩翔倒了杯酒,起身将另一杯分给了贺峻霖。

“贺少爷,不用想你知道是谁做的决定吧。”

“我们家那个现在还在这儿,也只能说明他还有用。”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绕到贺峻霖身后,抚上他的肩。

“贺少爷,解决的办法想好了吗?”
贺峻霖偏头看着肩上的手,强忍着恶心。但他也的确是害怕。
严浩翔,出了名的疯子,谁不怕?
如果用疯狗形容刘耀文,用魔鬼形容马嘉祺,那严浩翔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鬼。
他和其他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别人表面至少看上去还是个人,而他是鬼。
你看出来是鬼又不能怎样,要么忍受恐惧被弄死,要么试图逃离,惨死。
在明知道严浩翔不同意的情况下,他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件事,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会死的有多惨。
不过有一件事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只要严浩翔想取消联姻,就是他一个眼神的事。
现在他偏偏为难一个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人,摆明了是故意找麻烦。
如果真的能顺手除了贺峻霖,对所有人只有利没有弊。
在商业上少了个竞争对手不说,还在感情上少了个情敌,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嘴装傻。
“我好像做梦了。”

宋亚轩揉了揉眼睛,略显困难的起身,所有人都看向他,当然他也看见了贺峻霖。
“梦没醒。?”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刘耀文的大腿。

“啊!”
刘耀文一脸震惊且幽怨的看着宋亚轩。
“不疼啊……”

刘耀文脸都气紫了,兄弟你掐的是我,你疼什么?
严浩翔见状坐到宋亚轩跟前,抓着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

“你终于醒了,宝贝还记得自己都干了什么吗?”
宋亚轩诧异的对上严浩翔委屈的眸子,又看了看身后的刘耀文,他的脸色并不好。
(应该是被你掐的)

“宝贝手怎么这么凉?我帮你捂捂。”
说着他就将自己仅有两颗扣子的真空西服解开,将宋亚轩的手贴在自己的腹部。
宋亚轩感受到结实的腹肌,害羞的将手抽了抽严浩翔。握的紧紧的,他再怎么做都是徒劳。
“你…你们不是来谈事的吗?”

“谈正事儿啊!”

宋亚轩有些激动,无意中狠狠的捏了一下严浩翔。

“啊,轻点。”
几乎是一瞬间,宋亚轩整个人都红透了。

“不是没谈正事,只是不知道贺少爷想出办法没?”
严浩翔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盯着贺峻霖,贺峻霖则是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宋亚轩,但是宋亚轩始终都不愿分给他一个眼神。

“宋亚轩,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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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踢了踢呆坐着的刘耀文。

“哎我说,你就这么让他俩单独出去了?”
刘耀文没有回应,他依旧呆坐着,严浩翔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说,他心里有我吗?”

“肯定没有啊。”
刘耀文瞟了他一眼,眼中布满泪光。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之前什么德行。”
张真源听着心痛,他知道宋亚轩和刘耀文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很担心,他不知道刘耀文这条疯狗会怎样对待宋亚轩。

“要我说你,之前那样根本就是以德报怨。”
张真源有些坐不住。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严浩翔撇了一眼他,又看向如同痴呆般的刘耀文。

“你真想知道,就去问宋亚轩自己吧,他不可能告诉你。”

“你跟我比更恶心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严浩翔白了眼他。

“至少,我对我爱的人不会这样。”

“呵,能把见色起意美化成爱,你也真是够用的。”
严浩翔坏笑着,甚至还有些回味。

“我够不够用,你问亚轩就行。”
张真源听不下去,推门走了出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严浩翔无奈笑笑。
严浩翔和张真源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张真源想什么他太清楚了,不过宋亚轩这事他没法让补,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别人,这简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