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埃克斯，西奥露出一抹微笑，可在埃克斯的眼里，那微笑多么灼目，灼伤了他的眼，灼痛了他的心。

“走吧。”埃克斯走上前，扯出一个微笑，说到。

就像以前，公园里依旧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西奥还是走的那么快，他们很快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走慢一点嘛……”

走慢一点嘛……

不舍得你走……

西奥听到了，他回头想吐槽一下，却看到埃克斯眼眶红红的。

西奥跑过去，连忙问道：“怎么了？”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你都知道了。”

埃克斯心下一紧：什么意思，肯定句，他是故意让自己……

西奥习惯性用中指推了推眼睛，“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

“我，的确不是真的西奥。”

尽管早已猜到，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令埃克斯难以接受。

绿发少年的嘴一张一合，一段故事从他口中述出：

“我想你已经看过西奥的笔记本电脑了吧？也知道了我是谁，亦或者说我是什么？不错，我只不过是一段由西奥编辑的，没有生命，仅存在于你的大脑中的一段虚拟程序罢了。”

“那西奥，果然还是……”

“没错。”程序西奥遗憾地摇了摇头，“三个星期前，我被创造了出来，在你一次睡眠的时候，西奥把我输入了你的大脑，我便开始和你一起生活。但在你我相处的过程中，西奥的生命步入了尽头……”

“你也不止一次’梦见’他死了吧？其实，你已经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但是因为你每天都能见到我，所以你认为那只是一个梦，但其实，你所认为的梦境才是现实，相反的，你所认为的现实，才是梦境。”

“因为我只是一段人工智能，耗能非常快，所以不能‘苏醒’太长时间，一天大约八个小时，和你相处的时间甚短。”

“说实话，西奥会死，也是因为你呢，埃克斯。”

“我？为什么？”

“三年前，你派他去温泉乡执行任务，他被那里的酡红色细菌感染了，之前细菌经过消毒，被杀灭了，但久而久之，细菌产生了耐药性，变异了，多多他们没在那里待多久，所以没有出事，但西奥在那里住了三年，过于频繁的接触那些细菌，也因为鬼影迷踪的任务处于保密阶段，没有任何解药，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走向死亡。”

“我没有怪你，西奥更没有，对于追随你，西奥永不后悔，只是很可惜，他才十三岁……”

“但不管怎么说，以某种意义，你还是再一次见到了他。”

埃克斯缓缓点了点头，他把手伸起，想触摸对面人的脸，想拥抱他，想把他永远留在这里，永不分开……

但他毕竟是世界冒险协会的会长，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性：“那么，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程序西奥摇了摇头。

“为什么？西……”埃克斯顿住了。该叫面前的人什么呢？西奥吗？但他不是……

程序西奥叹了口气：“埃克斯，尽管你没有发觉，但我的行为是在损害你的大脑。”

“虽然你的主观想法并不是这样，但真实情况是，你脑中的脑细胞，想见到我，而你也只有在梦境中才能见到我，所以你会时不时昏迷，这是很危险的。本来西奥打算让我一直代替他，陪伴你，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决定启动β计划。”

“今晚，本来不管你是否知晓真相，我都要销毁自己，这或许也是你和西奥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埃克斯，我，或者说西奥想再问你一次那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在一个地方看到了西奥，但他真的已经死了。那么，你是会冲上去抱住他，还是转身离开？”

我会干什么呢？我不知道，西奥……

程序西奥看着埃克斯犹豫的样子，眼角闪过一丝晶莹，但他只不过是一个人工智能罢了，怎么会流泪呢？

真的好像他……

他笑了，“那么，希望你能走出阴霾，再见……永别了……”

白光一闪，只剩下埃克斯一人，闭眼。

他谁也没有留住，西奥或者是“西奥”……

再睁眼，趴在桌子上，

泪，湿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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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