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战已经从三月份到八月份了,从春天到秋天……”
最开始……政府向人民保证这只是一场不到两个月的战争,只要这场战争胜利,西班牙人民就可以成为国家和社会以及自己命运的主人。
我兴致冲冲的从学校跑了出来加入军队,可一切都和政府说的不一样。
战争的残酷,远超我这种学生的想象……刚穿上军装,不到十分钟就死在敌人的枪孔下。
我们的战斗热情很强,但对比职业军人为主的叛军实在太弱了。
即使在后面我们接受了法国盟友的军事援助,但我们的军官根本不懂得步兵配合装甲部队突进。
这也粉碎了我们有了现代化武器,就能赢得胜利的观点:五月二十八日,拉尔戈·卡巴耶洛在广播讲话中宣称:“我们拥有强大的机械化装甲部队。我们有坦克,还有一支强大的空军。”就在同一天,四十辆法国坦克在空中支援下,突破了叛军的防线,可是步兵却未能及时跟上,共和军的首次反击便以失败收场。此外,马德里的军方首脑被艰难的形势给压垮了,他们似乎打算放任叛军攻占马德里。负责指挥中央集团军的阿森西奥将军毫不掩饰自己的悲观。他在六月二十四日被波萨斯将军接替,但波萨斯将军也不相信马德里能守得住。阿森西奥和波萨斯都劝政府尽快撤离首都。
可是我们仍然扛过了七月,也许是叛军想消灭我们的有生力量吧。
哈哈……因为我们之前的连长死了,我刚好因为读过高中……就被任命为新的连长。
当上连长的这一个月我才发现,我们的政府简直是分崩离析呀!
马德里将在数月内沦陷,在内阁会议上,雅阁宾党和无政府主义者坚决要求政府留在马德里,但拉尔戈·卡巴耶洛力排众议,决定将政府撤往瓦伦西亚。虽然在公开报道中,内阁是一致同意撤往瓦伦西亚的,但许多战士却把这种预防措施当作临阵脱逃[6]。在塔兰孔发生的冲突[7]令人哭笑不得,虽然无政府主义者缺乏纪律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它仅是导致这次冲突的原因之一:全劳联民兵拦下政府车队,反映了马德里工人的普遍情绪:马德里工人比其它地方的工人更信任政府,更愿意接受政府的纪律,然而,在7月九日,政府却当着他们的面溜走了,政府的军事专家消极地等待首都陷落,而没有全面发动群众保卫首都。在九月初,有两万多人自愿参加构筑防御工事,然而政府只录用了不到两千人。在社会党、共产党和无政府主义活动家看来,首都保卫战仍未失败。枪毙全部部长的强烈愿望,与奋战至死的强烈意志共存。全劳联马德里分会提出的“没有政府的马德里万岁!”(“¡Viva Madrid sin gobierno!”)的口号,将这种非常普遍的情绪体现得淋漓尽致。
甚至就连士兵中也经常因为理念不合,导致出现内讧……天呐,我都习惯了。每天都能听见自己手下的士兵,因为该死的理念不合发生的冲突……
结果叛军都打到面前了,还在吵……从来不能一致敌外。
保卫马德里……是雅阁宾党,无政府主义者和第三国际的任务。
马德里城防委员会……由米亚哈将军直接领导,负责指挥马德里周边的一切军事力量保卫这座城市。
保卫马德里委员会是根据政府的命令成立的,它的主席是政府代表,它的委员是所有支持政府的政党与工会的代表,但它却不是单纯的顾问委员会,也不是政府的附庸。政府撤离后,首都事实上已经被那些一心求战的人掌握,在这个时候领导首都的保卫马德里委员会,自然就成为了真正的革命政府,它的言论和行动名副其实。
法国,英国,意大利的顾问也来到了这座城市,帮助马德里城防委员会训练民兵……我们也接受到了他们的训练,这的确让我们的军事水平有所提高,伤亡也减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但我相信……终有一天西班牙人也许会获得幸福。
无论是在左派,还是在右派的领导下都是如此。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篇日记……
(今天被恶心到了……但还好明天放假,唉……想去山西一趟,去看看那里的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