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挺好奇……叔叔阿姨是我为数不多见过真正喜欢皇室的普通人诶,你们家这一堆从路易16时期的波庞王朝纪念章,薇薇安他们家估计都凑不齐呀。”
艾蒂安指着柜子上的纪念章向娜塔薇说道,而娜塔薇却无奈的吐槽:
“以前更多,皇室纪念章很保值的……所以拿出去卖也是很值钱的,我们家以前在南特就是不列塔尼亚那里。又不是旺代人,对波旁皇室的忠诚实在有限。”
“那应该也比巴黎人要高……最不忠诚皇室的反而是帝国首都的人民,为什么感觉这么讽刺?”
“哈哈哈,因为巴黎的人民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饱。而旺代的农民只有靠皇室的救济才能吃饱饭。所以相比之下,旺代上的农民更加依赖皇室也更愿意为皇室效忠。”
娜塔薇说着就让一枚让艾蒂安感到非常眼熟的银币拿了下来,在小家伙眼前晃了几下……然后开始提问:
“知道硬币上刻着的是哪位法国君主的肖像吗?”
“有点像我爷爷……让二世吗?不过我没见过他,不过他长的没我好看。”艾蒂安非常大逆不道的点评道,然后娜塔薇就在他的小脑瓜上来了一弹指。
“这银币的发行日期是1911年……你觉得可能是谁?”娜塔薇满脸无语的看着眼前分不清自己爷爷和父亲的小家伙,多少感到无奈……这也太笨了吧。
“我爸爸吗?拜托我三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我想了解他也只能听旁人的只言片语,以及遗留下来的照片和影片……虽然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好像不被巴黎人喜欢这件事。”艾蒂安从自己脑海中搜寻对自己爸爸的印象,发现自己对对方还真没啥印象……估计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害自己和哥哥以及整个法兰西帝国流亡非洲的罪魁祸首……
“的确,相关的历史书的确记录了这些……虽然这些是违禁书籍上的,主战派可是相当喜欢让三世这位君主。毕竟他提拔了很多非贵族出身的军官,但实际上他本人是主和派,想改善帝国与德国以及明帝国之间的关系……但巴黎的资本,在不断逼着他做决定。”
“就比如……1910年法国允许了人体实验合法化和武装部队大规模配置化学武器,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我想他应该很不情愿吧,毕竟在这个堕入地狱的世界中。天使仍然在悲伤的歌唱,如果法国不使用生化武器,那别的国家使用生化武器该怎么办了?对别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但大家都是人类呀。”
“可他也是一个……你介意吗?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我可不能让你伤心呀,我的王子殿下。”娜塔薇向艾蒂安询问,而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并示意让娜塔薇继续说下去。
“在世界大战中,他不顾一切的开启了战争总动员。法国15岁以上的青年男女都必须参加伟大的圣战,工人的工资被削减,工时被无限制加长。累死,反而成了解脱。在德法边境上,相互仇视的脸……堆满了莱茵河,世界大战最初看似是协约国占尽优势……实际上,明帝国,德意志帝国,保加利亚王国,奥斯曼帝国的同盟在某种程度上更稳固。”
“巴黎精心扶持多年的俄罗斯帝国,在世界大战中崩塌。双线夹击的美梦破灭,西线战场彻底成为了绞肉机或者说是地狱。”
“每一天都有上万人死亡,每一天都有人饿死……每一天都有人流血,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但凡尔赛宫看不见。”
“印度支那殖民地……成为了法兰西最快沦陷的殖民地,他腐朽的行政,疲软的殖民地军队被明帝国击败。在法德边境的战场上,战线推不动一米。”
“整个1912到1916年战线其实只向前推进了两千米,但却有128万人死在了冲锋的哨声中。”
“帝国最终扛不下去了,巴黎的工人推翻了波旁皇室的统治。让三世带领自己的政府与忠诚他的军队来到了阿尔及尔,这也在后来有了你……也是因祸得福吧,如果帝国不流亡非洲,我也不可能认识你……我的王子殿下。”
而艾蒂安却有些意犹未尽:“故事还没有讲完呢,1918到1925年的故事了?我父亲又不是1918年就去世了,剩下七年了。”
“回阿尔及尔再给你讲,现在我们要出去玩了。”娜塔薇俏皮一笑牵起小家伙的手说道。
(明天期末考试,虽然我现在还输着水……但好在只考三门明天。绝对能行,必须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