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期间,麦鹏一日三餐准时送来,又将我选修的课讲给我听。
由于我腿脚不便,就一直躺着,连换衣服的能力都没有,本来想让父亲过来照顾我,但麦鹏说:"这大老远的,还让你父亲过来,母亲担心,你好意思嘛!反正我也没事,我照顾你吧。"我心里想着这样麻烦麦鹏不好,但让父亲过来实在又是不妥。就这样又恬不知耻的接受着麦鹏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就连换衣服也是他。
″你衣服有臭味了。"麦鹏闻了闻我的衣服。
我下意识也闻了闻:″没有啊,挺干净的。"
麦鹏看了我一眼,开玩笑的说:“一个人天天躺在屎里面,还闻的到屎的味道吗。”
“你才躺在屎里面,”我无力的辩驳一句:″哎!你干嘛!″
这时麦鹏想伸手去解我的衣服:″你觉得你有能力自己换衣服吗?"说完挑了挑眉。
无奈,自己的身体又被这个混蛋看了个遍,而且是很多遍。
换完衣服,麦鹏还不忘说一句:″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心中暗骂:我靠,麦鹏你给我等着!
其实我的衣服干不干净无所谓,麦鹏真正的目的是看我的裸体,简直无耻!充分展示了趁我虚要我命的精髓。
值得高兴的是,在经过了漫长的恢复期后,我终于痊愈了,也不用再忍受麦鹏对我有一茬没一茬的调戏了,至于麦鹏,看不出他的心情,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总之能正常上课,正常吃饭了。
回到学校,麦鹏倒是没有像从前那样在我身边转,搞的我有些奇怪,也有些不习惯,我会刻意的靠近他一点点,引起他一些注意,但是他又会视而不见,对他的态度我也摸不着头脑了,我也没惹他,他这是抽什么风,就这样我们就一直僵持着。
在与麦鹏僵持期间,我有幸交到个好朋友,他叫包冬冬,而我会习惯性的叫他小包,有些圆滚的脸显得很是可爱,160斤的身材也是他吃出来的,他的梦想是成为美食家,吃遍全国各地的美食,他也会经常来向我请教问题,时不时会将他搜罗来的美食与我分享。
也不知道小包从哪听说,我住院期间麦鹏对我寸步不离的,让他想入非非了,见我与麦鹏之间关系冷淡,就跑过来问我:″小程哥,你跟麦鹏哥怎么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别生闷气了!"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小包:“什么就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压根就没吵架。”
小包又来了一句:″难道是性生活不美满,麦鹏哥不行?"
我差点吐血,用像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小包:″你这脑子都装的什么啊,不是一般的污啊!″
见他还想问,我赶忙制止:"好了,你别问了,我刚想起我还有个论文要写,你快走,最好别来了!"
我的天!没想到小包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全是装的啊。
宿舍内
我正写着自己的论文,麦鹏将他的椅子搬了过来,对我说:″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冷淡你吗?"
我摇了摇头。
麦鹏想了想,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我喜欢你!"
我听着觉得很懵,反问他:″这跟你冷淡我什么关系吗?"
“我不确定我妈妈会不会喜欢你。”麦鹏眼神明显有些暗淡。
“额——”我还是一脸懵逼。
“之前是我妈妈的死纪,我相信她会在看着我,但我要是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你。”麦鹏变的更加落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也生不起任何反驳他的念头,只是很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