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暄见儿子心意已决,轻轻一叹,将锁灵剑收入袖中,转身踏上了返回靐灵宫的路。慕子衿望着爹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苦涩。他深知自己对云皖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强人所难,她又怎会轻易宽恕于他?从此以后,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极少再去寻觅她的踪迹。
云皖你说,陛下将我囚于此处,究竟意欲何为?他既不来见我,也不允我踏出宫门半步。莫非,这深宫高墙之后,隐藏着的是他心中那难以化解的愧疚之情吗?!
慕子衿其余人等且退下罢,只留朕与皖儿二人便好。这一句言语之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暗藏着一丝独属于帝王的温柔意味。仿佛在这偌大的宫殿之内,他只想与她共享这一方宁静天地,将世间纷扰统统隔绝于外。
慕子衿想说什么都可,朕赦你无罪。
云皖云皖轻轻抬眸,目光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陛下所求,无非是想让我成为皇后罢了。既然如此,云皖便答应您便是,只盼陛下日后莫要再为难家父。”语罢,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仿佛这一决定不过轻如鸿毛,实则重若泰山。
慕子衿既然皖儿已应允成为朕的皇后,那么婚期便定于望日。这是朕的心意,亦是朕的承诺。而今,朕可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你欲求何事,朕皆会慎重对待,绝不食言。
云皖我有两事相求。其一,望陛下立我的长子为储君,从此后宫之中只留我一人相伴左右。其二,恳请陛下应允,将我的次子过继于我父亲名下,不知陛下可否成全?
慕子衿朕全答应你,永不背弃!
慕子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册立大将军云帷幄之独女云皖为后。自即日起,废止选秀之制,昭告天下。唯云皖所出之子,方得承祧储君之位,永续皇统。此旨一下,愿举国同庆,万世遵循。
云皖既然陛下已然降下圣旨,云皖自当恪守妇道,与陛下举案齐眉,共度余生。这份旨意,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命运牢牢系于帝王之身。她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有无奈,亦有对未来的忐忑,可面上却只能保持着一份恭敬与从容。
望日来临,慕子衿身着华服,骑乘御马前往云府迎亲。云皖登上雕花轿子后,也难掩好奇,轻轻掀起轿帘偷瞧慕子衿。她心中悄然思量:陛下气度不凡,不仅为当今最尊贵之人,更是京城公认的美男子,相较而言,于垣确实逊色不少。能得如此夫君,愿共结一世一双之好,实则幸甚。
慕子衿梓潼,何必偷看朕,以后想看多久都依你可好?
云皖陛下休要打趣臣妾。
婚礼的流程简约而紧凑,转眼间便到了入洞房的环节。慕子衿心怀期待,几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轻轻掀开了云皖头上的喜帕。红绸之下,云皖的脸庞微带羞涩,一双眸子如秋水般清澈动人。慕子衿的目光温柔了几分,亲手为她斟满一杯合卺酒。两人的手指在交杯之际微微触碰,那一瞬的温热仿佛传递着彼此的心跳。云皖轻抿一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而慕子衿则含笑将酒一饮而尽,眼中盛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深情。
慕子衿梓潼,朕许诺你良多,今夜朕放肆一回可好?
云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