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跑向了云为衫,跌倒在了她的面前,宫远徵说了声小心,想拉开她,事实上,宫远徵也这么做了,小孩直接趴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云为衫立马上前将人扶起道:“没事吧。”小孩哭哭啼啼的抓着云为衫的手,手心便被塞了一张纸,云为衫迅速塞进衣袖里,安抚小孩道:“没事了,别哭了,下次跑慢点,想吃糖葫芦吗?”
小孩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推开云为衫跑了,宫远徵扶起云为衫道:“阿衫,我,就是怕你受伤。”
云为衫没忍住笑道:“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啊,没事的,我们去猜灯谜吧。”
宫远徵高兴道:“好。”
……
“夫君,你先猜着,我去那边买点东西。”云为衫中途道。
宫远徵道:“我们不猜了,我陪你去。”说着也不等云为衫再说什么,拉着云为衫就走了。
穿过层层人群,云为衫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阿衫想买什么?”宫远徵问道。
云为衫道:“突然又不想买了。”说着下意识的去摸胸前的项链,明显一愣道:“我的项链不在了!”
说着就慌张的要退回去找,宫远徵拉住她道:“阿衫,你在这等着我,人太多了,我去给你找。”
云为衫眼神闪烁道:“好,谢谢,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
宫远徵走后,云为衫立马转身去了纸条上给的字典,她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对宫子羽出手,纸条上的信息,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她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到达地点后,她有些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竟也是无锋的人,那人的气质和神色完全变了,云为衫道:“不能这么贸然,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紫衣道:“你的任务一开始就失败了,却什么动静也没有?怎么,不想活了?”
云为衫道:“那一环的走向我也没想到,但我的任务失败一说,说的未免太早了。”
紫衣道:“叫你将人引来,为何不照做?解药是不想要了?”
云为衫道:“人我引不来,宫子羽对我很是提防。”
紫衣道:“别以为可以依靠宫远徵,他要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或许别任何人都要痛恨你。”
云为衫僵住道:“我知道。”
“夫人知道什么?”宫远徵的声音在这时响起,禁闭的大门被推开,宫远徵冷眼看着紫衣,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你威胁我夫人什么?”说着将云为衫拉倒了自己身后,听到声音的紫衣本想控制云为衫,但云为衫也料到了紫衣的想法,两人对了一招,宫远徵进来后,紫衣便收手了,笑道:“只是和三少夫人说说话,并没有什么。”
宫远徵道:“来人,带走。”
紫衣一阵慌乱道:“远徵公子这是何意?”
宫远徵越过她朝她身后的窗外望去,邪恶一笑道:“真是可惜,让你的同伴逃走了,别装傻了。”
紫衣还是装作自己是无辜的,但宫远徵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而是看向云为衫,从怀中拿出项链道:“找到了,对你如此重要的东西,别再弄丢了。”
云为衫看着项链,接过后又看着宫远徵,视线突然就模糊了。
宫远徵瞬间慌乱道:“阿衫,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怪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