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所有步骤后,云为衫开始有些紧张了,但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宫远徵似乎看穿了她,笑着道:“夜已经很深了,歇下吧。”
说着自己去抱了一床被子和毯子铺在了地上,在云为衫的注视下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这让云为衫有些没想到,她壮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宫远徵走向云为衫,危险的眯着眼睛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云为衫,云为衫顿感不妙的向后仰,宫远徵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转而温和的笑了笑:“你这么怕我吗?阿衫,我说了,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伪装,不必这么累,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所以我不会逼你。”
云为衫推开他道:“这就是我,没有伪装。”说完就起身越过宫远徵走向了床榻,宫远徵勾了勾嘴角,小声呢喃了句:“骗子。”还说以后都不再骗我了,才相见就骗,不过,你为何失忆这事,得好好查查了,想着眼神又冷了下来。
云为衫没有注意到,她刻意的避开了与宫远徵的对视,迅速躺下了,背对着宫远徵,宫远徵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那吓人的眼神顷刻间也不见了,他合衣躺在了地上,侧身看着云为衫,眼里是要溢出来的爱意,他等这一天,等了两年……
云为衫倒没想太多,如今的她,以任务为重,为了任务的完成,必要时,她也可以付出一些东西,毕竟她想活命。想着,她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云为衫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云为衫扭头看见了枕边的衣裳,随即把身上的嫁衣换了,轻松了不少,打开房门想要出去,被门口的侍女拦了下来,侍女道:“三少夫人起了,我这就去为夫人端来膳食,夫人先回屋。”另一个侍女立马伸手扶住云为衫道:“夫人回屋罢。”
云为衫无法,只好回了屋内,膳食刚端来,宫远徵就回来了,他一进门便道:“昨夜睡得如何?”
云为衫道:“睡的很好,有劳远徵公子关心。”
宫远徵脱衣赏的手有些顿住,他道:“你还是不可能,定要和我这般生疏吗?”语气里盛满了委屈之意,云为衫只觉自己听错了,她略显惶恐道:“夫君误会了。”
宫远徵心头猛然一跳,他激动的看向云为衫道:“阿衫,你刚才唤我什么?”
云为衫看着面前高兴的不行的人,在宫远徵炙热的眼神下,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夫君。”
宫远徵揽过云为衫抱在怀里道:“阿衫,我好开心。”
云为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静静回抱了宫远徵,宫远徵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道:“用膳吧。”
云为衫看着他湿润的眼眶,有点不明所以,递了张手帕给他道:“为什么哭了?”
宫远徵欣喜的接过道:“高兴的。”
云为衫收回手,没有说什么,不管宫远徵是否是认错了,现在已经如此了,这样或许还能帮助她完成任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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