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他是因为常年沉珂才导致离世的,那时候皇爷爷很自责,认为是自己害死了父王。”
“他将一腔亏欠寄托在我的身上,对我百依百顺,教我识文断字,剑术骑射,在朝堂上替我铺平道路,我、我真的……不能失去皇爷爷……”
文润伏在俞尽怀里,肩头微微耸动,俞尽轻轻拍着哄他睡觉。
林晴累了很久,但沈春信不在身边,睡的很浅,恍惚中觉得身旁床榻微陷,熟悉的味道漫上鼻尖。
沈春信抱住林晴,林晴心安地往他怀里缩,他微微印上她的眉心,轻声道:“晚安。”
第二天林晴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太阳出了很高,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她刚擦了把脸就见沈春信推门而入:“你醒了,我买了早饭,快来吃。”
林晴饿的要昏头,拿起包子啃了两口才问:“昨夜你打听出什么了?”
沈春信递了碗粥给她:“吃完再说。”
林晴无奈,只得先吃饭。
吃过饭林晴听完沈春信讲的话,大脑死机了半天,感觉一阵心累,斗的好累,想世界毁灭。
她蔫巴着脑袋萎靡不振了会儿,林晴揉揉皱巴着的脸:“走吧,时不待人,去京郊大营。”
两个人废了好大功夫躲开巡查的官兵,赶到京郊大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可刚靠近两个人就被拦下了,两个人没开口就被抓着去了林业住处。
“将军,他们两个鬼鬼祟祟,怕是敌国奸细!”
林晴:“……”
林业一看底下站着的是他们两人,诡异的默了一下:“你们鬼鬼祟祟……?”
林晴有点难绷,但还是轻轻碰了一下沈春信,示意他说话。
沈春信掏出金钗和信件交给林业:“林将军,这是世子殿下让下官交给您的。”
林业见了那金钗便有些不淡定,看来太子妃并不像传闻中和林业关系很僵。
林业挥退旁人,打开信件,看完之后气的把信狠狠一甩。
“老夫只知道圣上病了,竟不知是他李义山封锁消息,圣上和世子殿下如何?”
沈春信摇摇头,情况不容乐观。
林业又问:“太子妃她……”
沈春信道:“也被圈禁在东宫,性命无虞。”
林业点点头,刚想说话,就有下士来报:“将军,大理寺来人了。”
林业面色微变,让两人躲在幕后,大理寺是李义山把持着的。
两人刚躲进去就有人闯进来了。
林业笑道:“原来是大理寺卿陈大人,怎的来我这京郊大营了?”
陈知掏出官印:“奉命缉拿朝廷要犯,还请林将军行个方便,让我们搜上一搜。”
林业笑容不复存在,冷声道:“这京郊大营可不是谁想搜就搜,没有圣上旨意,你一个大理寺卿还无权干涉。”
陈知确实拿不出圣上旨意,他朝后面看了眼带来的官兵,倒已微微出鞘。
林业不怒自威:“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
陈知呵退众人。
在京郊大营动刀剑,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陈知面上挂笑:“并非下官为难,实在是下官得到消息称要犯潜逃在京郊大营……”
林业看他一眼:“你是说老夫的屋子里藏有要犯?还是说你觉得老夫老眼昏花让要犯逃进了这军营里?”
陈知额头冒汗:“既如此,兴许是下官搞错了,下官告退。”
林业大手一挥:“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