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信面上只有茫然：“林二姑娘认错人了。”
林晴收拾好心情，面上带着歉意：“抱歉，沈状元，小妹年纪小，你又很像我一位故人。”
林晴朝林淼使了个眼色，林淼便带着林墨尘出了正厅。
沈春信目光落在林晴身后的花瓶上，有些僵硬的嘴角微微上扬，带了笑意。
“沈状元坐吧。”
小厮斟了茶水，林晴思索着怎么试探。
“沈状元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林晴刚端起茶杯往嘴里送就听沈春信直愣愣道：“我想见你，所以来了。”
林晴差点一口水呛死，脸憋得通红，嘴唇都在发抖：“什么？”
沈春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骇死人的话，还手忙脚乱去拍林晴的背。
林晴吓的猛得站起来推开沈春信，并试图止住咳嗽，强制失败后蹲在地上咳的昏天黑地。
林晴终于在沈春信要抱着林晴找大夫的时候扶着桌角站了起来。
这要是让他抱出去，不出半天整个京都都知道了。
“沈状元，我不是断袖。”
沈春信点点头：“我知道，我也不是。”
林晴试探道：“那你来是为了……？”
“我……我就是想见你啊。“
林晴都有点怀疑是对方听不懂话还是她自己听不懂了。
林晴沉默片刻决定换个话题，试探他才是正事。
“沈状元学识渊博，不知道听没听说过灵感菇？”
沈春信愣住，似乎真的在思索。
“喂喂喂喂喂喂，灵感菇哩菇哩哇擦灵感菇，灵感菇～”
沈春信唱的基本没什么声调波澜，甚至让他唱出了机械的味道，但还是让林晴眼中泛起了光：“你也是……？”
谁知沈春信摇摇头：“我同你不一样。”
林晴不明白，这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如果沈春信不是穿越，那是什么？
林晴的目光一下子警惕起来，沈春信说同她不一样，那就是知道她的来历，不是断袖……那也就是知道她不是男子。
林晴还不知眼前人是敌是友，袖中匕首已然出鞘。
沈春信也察觉到林晴后退的动作，表情一瞬间有些慌张，有些像即将被遗弃的小狗。
“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很久没见你，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离开。”
“很久没见我？”
沈春信点点头。
“你究竟是不是杨浦？”
林晴看到对方有一瞬间迟疑，随即他摇头：“不是，我不是他。”
林晴默然片刻，收起匕首：“那漠城土匪寨子，回京途中，是不是你？”
这次沈春信终于点点头：“是我。”
林晴深吸一口气，突然上前拽住沈春信的手腕，没有红痣，真的不是他吗？
可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哪怕沈春信一再否认，见他的第一眼她只觉得两人有九分像，但气质天差地别，杨浦也不会读书，更不可能考上状元，所以林晴才下了他不是杨浦的定论。
可现在，直觉告诉她，他就是杨浦，眼神不会骗人。
可明明杨浦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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