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狡兔三窟,精明的厉害,私兵肯定不止这些,领头的死了,这条线索断了,文润气得多吃两碗米饭。
林晴伤势无碍后便启程回京,新任荆州太守慕容冲也已到任。
三人又坑了一笔季风的银子,换了辆好些的马车,一路北上,直达京城。
只是半路上出了点插曲,来了两波刺客,都是冲着林晴来的,林晴能察觉到,那个人一直跟着,击退刺客也有他的手笔。
到了京城,天子脚下,哪怕有心之人再一手遮天,也不敢明目张胆去害林晴。
三人褪下麻布衣衫,整理好后入宫面圣。
早朝应该刚刚开始,林晴站在大殿外,社恐一下子就犯了,听到宣她进殿的声音后紧张得她差点同手同脚。
林晴强装镇定,这一趟走下来让她一下子想起来读书时期课间上厕所,经过狭窄走廊的时候难免遇到靠在栏杆上打闹的同学,但凡有人经过都要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林晴规规矩矩跪下叩首:“草民林清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次西南贪污大案以及时疫,朕已得知你功绩匪浅,你可愿入仕为官?”
林清声音铿锵有力:“草民愿为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皇帝大笑:“好,既如此,那朕特许你不必经过科举,直接入户部,为从五品度支司郎中,掌财政收支预算。”
“臣叩谢陛下圣恩。”
俞尽和文润已封无可封,又分别给三人赏了一堆金银珠宝,念林晴没有府邸,老皇帝大手一挥又赐了一座府邸,座在城东。
一场朝会下来,文武百官心思各异,今日过后,林清这个名字将彻底和皇孙党捆绑,而皇帝对待文润的态度也让众人开始重新审时度势。
林晴走出大殿,长长的宫阶晃得她有点出神,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站在这上面接受万民朝拜,想想确实心潮澎湃。
文润从后面走上前轻轻叫了一下林晴:“怎么样,后悔吗?上了我们这条贼船。”
林晴嘴角微勾:“不悔。”
放眼整个皇室,太子早逝,二皇子醉心修道,三公主远赴东营国和亲,四公主早夭,五皇子中庸,六皇子是个药罐子,至今无所出,七皇子刚出生便没了气息,八皇子母族势弱,又年幼,甚至比十五岁的文润还要小上一岁,五皇子膝下倒是有两个皇孙,但最大的也才五岁。
文润聪慧,自小接受的便是太子规格的教育,皇帝在太子死后便将这个皇孙当做下一任继承人培养。
在外人看来,文润继承大统应该是一路坦途,但文润绝非池中物,又早早和俞家捆绑。
李义山既然有反心,那便要扶植一位好操控的皇子,就绝不可能将目光放在文润身上,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李义山托举的是哪个皇子,又或是皇孙?
林晴摇摇脑袋,将这些暂时抛之脑后。
林晴刚出宫门便看到站在马车旁四处张望的林淼,小姑娘一看见林晴就飞奔着扑了上去。
“阿兄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