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梦到了那个下午
小梦!

林纾沅开心的大喊,嘴角上扬

林纾沅?
你去哪啊?

林纾沅亲切的抱着刘梦的胳膊,而刘梦却不经意的抽回胳膊

林纾沅,我要搬家了
林纾沅原本上扬的嘴角僵住
真的吗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刘梦斜眼看她
你父母工作的原因?


不是,因为你
刘梦看着她

你知道你有多烦吗?你妈妈以前说你有精神病我还以为她是纯骂你,但你真的有精神上的病

你很恐怖你知道吗

我现在要搬家了我也不怕告诉你
刘梦鄙夷的看着她

我都没拿你当回事过
刘梦的话像刺刀一样插入林纾沅心里
我们曾经多好,你怎么了?

林纾沅不相信,死死抓住刘梦的胳膊

你永远是那么极端!
我也有双向,如果我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我还是会比较理智的不会说杀人全家这种就算他跟我说了这些伤人的话我也不会去伤他,我会伤害自己
刘梦大吼
她转身离开,就林纾沅一个人在那。林纾沅双眸漆黑

你!
刘梦不敢置信的看着伸进自己身体的尖刀
你不能走

林纾沅双眼泛红,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她曾经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她天生极端
林纾沅一步步挪到刘梦家里,听到刘梦的家人在一起议论她,从人嘴里突出冰凉肮脏的话。后来,刘梦一家没有走,他们一家都留在了那个下午
林纾沅睁开眼,眼睛没有童年时候的纯真和极端,多了几分病态和疯感。她有病,不用付法律责任,可她母亲为了改嫁将她扔进医院,对女孩来说,她们才是精神病
我没错

林纾沅摸着脖子上挂着的人骨项链
小梦,你才是坏人,你不能离开我

林纾沅垂眼对着项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