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呀呀,呀!”
常义拿着小木剑戳着宵小的胸口。
宵小忍不住笑出声,头一偏:“哎呀!我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快死掉呢?我还没有打完。”
“好吧,你再来。”
“笃。”
“主家,太子殿下来了。”
大陶道。
宵小:“知道了。”
话音刚落,田泉就来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殿下来了。”
“参见殿下。”
宵小从床上起来,与常义行完礼,田泉这才上前扶起两人,还用一种责怪的语气道:“你们身受重伤就不要行礼了。”
“好的,殿下!”常义嘴巴飞快,堵住了宵小想说的礼不可废。
“殿下,寻臣有何事?”
田泉眉毛微微下弯,眼睛微微眯起,这是田泉不爽的表现。
常义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是太阳太耀眼,跑去关了窗。
宵小:……
田泉:……
田泉扶着宵小坐在了床上。
“我来找你就非得是有什么事吗?”
宵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常义见状,抱怨“怎么又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显得你多傻?”
田泉:……
宵小:……
田泉:“你身体怎么样?”
“臣无恙。”
“我看看。”
田泉没等宵小同意就一把掀起了宵小的衣服,看向腰间,雪白一片,一愣,不死心的一把扯下绷带,只见雪白的皮肤上一道狰狞的伤痕。
“啊!”
宵小忍不住叫出声来。
田泉一愣,沉默了一会儿:“你哪里无恙了?莫不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此之前,我的伤口还是养的蛮好的。”
田泉尴尬一笑,松了手。
常义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毫无头脑道:“殿下,你还不信我?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还非得亲自过来看一眼!”
田泉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
“殿下,我祖上在民间收集了一本诗集,你要不要看?”
“这个我看过了,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宵小看着田泉走了,忍不住道。
“你长点脑子吧!”
常义?:“我又咋啦?”
“常义,你看太子根本就不信任你,你愿不愿意跟废太子一党?”
常义想了又想。
“我兄长死了,除了零星几个人,没人对我好,就你对我好,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听你的。”
“你不要轻易变”
“那算了!我跟你一党!你要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也太好骗了!”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不然我就被别人骗走了。”
“好。”
“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我来加入你了!”
常义边走边跳的进入大皇子田野的寝宫。
宵小:……
田野:……
众人:……
田野赶忙命令人把门窗都关了。
“殿下这里安全吗?”
“你这话说的,当然安全了!”
“殿下,洛城刺杀案是太子殿下干的,皇家围猎刺杀是慕容金干的。”
“噗!”
田野将茶喷了宵小一脸。
宵小:……
常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有什么证据吗?”田野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搬倒田泉的最好的推手。
“我没有,但银金有。”
“什么意思?”
“我偷听到的。”
宵小将那天的事全须全尾的全部告诉了两人。
“可是这样的话,太子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会不会已经把证据捏在手里了?”
“对,二弟肯定已经动手了。”
“如果找得到的话,他会那么在意我是不是前朝七皇子吗?”
“如果没找到的话,他为什么会恶劣的对待你,让你跪那么长时间。”
“让我们以为他已经拿到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我是不会全凭你的一面之词的。”
“殿下看来并不觉得自己的生命重要了?”
“我的二弟对我兄友弟恭。”
“殿下这话,殿下相信吗?”
“……”
“有没有点线索?”
“除了这个,我没有继承银金的任何势力。”
宵小拿出了从前银金交给自己的布袋。
田野从中拿出了两封信和一个染血的太子令,打开信来,田野表情逐渐走向震惊。
“你看过没有?”
“我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这个不是证物,是给你的。”
“谢谢。”
宵小收走了信,并没有打算看。
“打开我看看?”
“不可以。”
“为什么?”
“这是我的一个念想。”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看看?”
常义一进门就问道。
宵小一愣,惊讶:“你怎么了?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有人说你恨我。”常义闻言,立刻挂上了哭腔,连走带跑抱住手拿竹简的宵小。
“你在看什么?”常义朝着宵小手上的竹简看去“诗经采薇?”
宵小:“他抄的,我来看看。”
“你不要总是沉浸在悲伤里么,来,笑一笑。”
宵小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常义:“不是要看看伤么?”
常义低头去扒拉宵小的衣服,好不容易打开看见了已经结痂的伤疤:“真好,我的伤也结痂了。”目光却渐渐锁定在宵小的身体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羡慕你有这样的好身体。”
“你怎么了?”
“我有肺痨。”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不想你知道。”
“那现在怎么愿意让我知道了?”
“你我的关系已经好到,足够将这个秘密共享。”
“我也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从来就不是我。”
“我听到了。”
“什么?”
“放心,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接受你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兄长其实也”
“占了我兄长的身体,他是该死的,他那日不死,也迟早被我下的剧毒毒死,真拿我当小白花了。”
常义少见的露出了黑暗的一面。
宵小有些惊讶。
常义:“我不会这么对你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你能把我的肺痨治好吗?我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宵小转身拿起纸和笔开始写起自己课上,老师曾经提起的一些治疗肺痨的中药方子。
“无论能不能好,我都会帮你隐藏好这个秘密的。”
常义抱住宵小,在宵小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如果是晚期的话,我也没办法救你。”
“我肯定是晚期了,毕竟是从小到大的病,你能占有他的身体,那你能不能把我的灵魂放在其他人的身体里面”
“我做不到。”
“什么?”
“我做不到,我跟你兄长是一样的情况,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占有了别人的身体。”
“真的不可以吗?”
“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的话!我恨你!”
常义眼睛里包着泪。
宵小闻言,心都要碎了。
“我真的没办法,你恨我,就恨我吧。”
常义沉默了片刻,一把抱住宵小,狠狠地在宵小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原谅你了。”
“我也是。”
常义找出小木剑,递给宵小。
“我们接着玩这个吧!”
“呀!哇呀呀呀呀呀!”
常义拿着小木剑戳到了宵小的胸口。
常义?
“你怎么放弃反抗了?”
“因为我要睡觉了。”
“天还没黑呢。”
“你看天边都有晚霞了。”
“好吧,我能不能在你这儿睡?我的府邸空无一人”
“当然可以。”
常义在这吃完晚饭就上床睡觉了。
“笃。”
“怎么了?”
“那边好冷。”
“我让人给你加点儿柴火?”
“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吧,你进来。”
常义打开门,进了屋飞快关上门,钻进宵小的被窝。
宵小:“睡觉吧。”
“不要,我要跟你说话。”
“嗯,你想说什么呢?”
“我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去哪里玩?”
“全天下男人都感兴趣的地方。”
“饭馆?”
常义一愣,有些茫然的眨巴眨巴眼。
“不是饭馆儿?那是厕所?”
常义:“又不是经常去的地方!我指的是春楼了。”
“我不去。”
“那里有情报,我们要过去找情报。”
“我们是情报贩子吗?”
“大皇子拿我们当情报贩子用,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我们是你。”
“哎呀,你陪我去吧。”
“好好说话,不许撒娇,那么大一个男人撒什么娇?”
“你也太双标了,我可听说了,银金在你面前天天撒娇。”
宵小一顿,扭头看向常义,沉默了许久。
“好好好,我不说你撒娇。”
“那你陪我去吗?”
“不要。”
“我很害怕,没有人陪我,我不敢去。”
“好好好,我陪你,我陪你。”
“木~子~!”
常义一边跑一边跳,一边大喊。
社恐的宵小:……
【说好的你害怕呢?】
【怎么感觉害怕的变成了我?】
宵小伸手抓住常义的手:“我害怕。”
常义?
回头发现宵小在轻微的颤抖。
常义???
常义一把抱住宵小。
“不怕不怕,有我在。”
“你可以不要那么引人注意吗?我害怕。”
“啊?好吧。”
“你找木子有什么事?”
一个声音雄厚的男声出现。
常义:“木子是我的姐姐,我来找我姐姐怎么了?”
“啊?冒昧,冒昧,我是木子的男朋友顾芫。”
“顾芫?你不是顾丞相的孩子吗?你跟我姐姐谈恋爱?我姐姐岂能有好下场?!你必须与我姐姐分手!”
常义松开宵小,左手牵着宵小的手,右手一把扯住顾芫头上的绾髻。
“啊!!!你松手!”
“我不要!你跟我姐姐分手!我就松手!你休想让我姐姐死!”
“木子!快下来!有人为你打架了!”
“哎呀!你们不要打架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姐~姐~!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常义呀!”
宵小?凑到常义耳边:“你父母怎么搞的?为什么把你姐姐卖在这里了。”
常义回头小声:“我们不认识。”
宵小???
常义松开了顾芫的绾髻,眉毛一弯,眼泪汪汪:“姐~姐~!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木子仔细想了一下,确实不记得楼下的这个人,但是对方哭的稀里哗啦的,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你上来吧,你们上来吧!”
“好的!姐~姐~!”
“木子~!我被他打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宵小、常义、顾芫交了钱,飞奔上楼。
常义一上楼就一把抱住木子,哇哇大哭:“姐~姐~!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我记得你!你叫常义!”木子企图从常义手中挣扎出来。
顾芫一看,一把把两人扯开,宵小一看,一把揽住差点摔下楼梯的常义,用力狠狠踩了一脚顾芫。
“啊!!!”
常义一愣,脸颊微微发烫,随即立即切换战斗模式。
“你叫什么叫!不过是不小心踩你一脚!你也太虚了!姐~姐~!你看我~”
“妈的!你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死绿茶!”
“什么?我们不认识?!姐~姐~!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吗?!”
“嗯,我前些日子生了病失忆了,我不记得了。”
“好吧!姐~姐~!我是你的弟弟~常义,是江河总督哦!”
【自从他哥死了,他就顶上了江河总督的位置。】
【但这件事情他似乎并不觉得这值得炫耀,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突然说这个,是在以官压人吗?】
木子闻言,双眼一亮。
“我记起你了,你是常义,你最近怎么不都不来看我?”
“事务缠身么。”
常义高昂着头,一脸得意,狠狠踩了顾芫一脚:“你父亲是丞相怎么了?不如我这个大红人!”
“什么?!你父亲是丞相!”
木子惊呼。
顾芫用眼神狠狠剜了两人一眼,抱住木子:“木子,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明天就会赎了你。”
“什么?!明天!你没听过钱福的一首诗吗!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
顾芫!:“我明天就攒够零花钱了!我攒够零花钱了!我就来赎她!”
“什么!零花钱!你的父亲愿意吗!?”
“我问过了他愿意的!”
“是男人今天就赎?!”
“你都这么说了你来赎!”
“正有此意!老鸨!多少钱!”
“诶!来了!七百两金!”
“价钱怎么又上涨了?!”木子忍不住惊呼。
老鸨:“这你别管。”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有钱!给你!够不够!”
常义从怀中拿出好大一把银票交到老鸨的手中。
老鸨清点过后发现多了一百两银,犹豫了一下,还了回去:“多出一百两。”
“你如此讲文明!想来对我姐姐是极好的!赏你了。”
“谢谢爷!”
常义拿走卖身契与官契等,抓起木子和宵小的手,飞奔出春楼:“姐姐~!你从此自由了!”
顾芫一看,傻眼了。
“你跟我好不好?木子,你跟我,我父亲允许我娶你了。”
“我倒是想,可是我们怎么能私相授受呢?”
“我上你家提亲。”
“你是要娶我吗?”
“……”
“你要我做妾?你有没有跟他说我是江河总督的姐姐?”
“他不是你的拼头吗?”
“不是,我甚至第一次见他,但他叫我姐姐,想来是查清楚了的。”
宵小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常义。
常义一脸坏笑的大吼。
“大胆!狗男人!竟敢撺掇我姐姐私奔!”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娶你姐姐!”
顾芫一把打开门狡辩道。
“姐姐~!你与我刚刚相认没过多久,你就要离我而去了?你这样对我也太残忍了吧?”
常义一秒切换受伤,速度之快,令看刚刚看见坏笑的顾芫以为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顾芫:“我会娶你姐姐的!”
“我也不愿意阻拦姐姐的幸福,只不过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姐姐这么快离我而去!你们可以先订婚。”
顾芫与木子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满是惊喜。
木子:“姐姐谢谢你。”
“姐夫我也谢谢你!”
“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为了姐姐的幸福!我要你在后日的皇家狩猎上,猎下一对征雁!”
“好!姐夫答应你!”
“必须要猎下一对征雁!猎下一对征雁才能证明你身体好,你身体好,我才能把放心的把我姐姐嫁给你!”
“好!你实在是太小瞧我了!我虽然屡次科考不中,可那也只是因为文科不行,武方面我可是有名的。”
“什么!你屡次科考不中!我怎么能放心把姐姐交给你!”
“什么!我一丞相之子!屡次科考不中!你居然不知道我!”
“丞相不过正一品而已,年纪已经如此之大了,而我年纪轻轻,便已是从一品,我有生之年成就未必会比你爹差!你说我应不应该知道你!”
“你!我!”
顾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木子:“你放低要求一些吧。”
“姐姐~,我只是想让他拥有官位,和一个强健的身体而已。”
“可我文科不行,科举屡次不中,”
“好吧,我要求就在放低一点,受得任意一个皇子公主的青眼。”
“这个我同意。”木子飞快答应下来。
顾芫表情僵硬一瞬。
“木子,我也做不到。”
“你为什么做不到?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姐姐!我都把要求放的这么低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姐姐!”
“当今圣上只有一位公主,只有两个皇子,可我与太子殿下结了仇,与大皇子殿下并不熟悉。”
“好吧,我把要求放的再低一点,彩礼必须十里红妆,这对你丞相府应该是做得到的吧?”
“这个,也不行。”
“怎么什么都不行?!”
“我父亲清廉,家中无银。”
“那你母亲呢?你外祖父母是江城首富,据我所知,你外祖父母只有你母亲这一个女儿。”
“我堂堂大男子怎可吃母亲的嫁妆?!”
木子、常义大眼瞪小眼。
木子:“你把要求放的再低一点吧。”
常义:“结婚后不许纳妾。”
“不行!不可以!如果你姐姐生不了怎么办?”
“见不得是我姐姐不能生!你可以过继么?”
“好吧,我都同意!”
“记住!后日,皇家盛宴!对了,为了让我姐姐过的好,我建议你还是获得太子的青睐比较好。”
“我还是获得皇子的青睐吧。”
“太子的青睐!”
“皇子的!”
“行吧!随便你,反正一定要让我姐姐过的好好的!”
皇家狩猎,为了防止出现上一次刺杀,所以整座山都被控制起来了。
什么地方有什么动物基本上都被绑着。
因此,顾芫很容易就狩猎下来了一对征雁。
宵小和常义因为官职的原因,座位所在剧大。
慕容金则特地从自己的位子上找到了宵小的位置。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
“我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做什么了?”
“你不是刺杀了我吗?”
“你觉得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想多了,我没有继承银金的任何势力。”
“哼!你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继承了银金的所有势力才会这样说的吧!”
“我真的没有。”
“你放屁!”
“你才放屁了!我没放屁!”
田泉隐约听到了什么放屁没放屁,顿时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谁放屁了?”
尽管众人都没有闻到放屁的臭味,还是纷纷捂住了鼻子。
慕容金立刻指着宵小:“他放屁了!”
“你撒谎!是你放屁了!”
“陛下!臣证明是慕容金放屁了!”
“你们相隔那么远还能闻到他放屁?”
“没办法!他放的响!”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谈论这种污秽之事!”
皇帝怒斥。
众人顿时没声了,但还是一个个捂住了鼻子。
离慕容金与宵小近的,尽管并没有听到放屁的声音也没有闻到放屁的臭味还是远离了两人。
“娘亲!我没有闻到臭味!他们两个会不会都没有放屁?他们嘴上说的放屁是在指说话。”
一个长得像年画娃娃的公主说道。
皇帝闻言,轻轻嗅了一下空气:“燕儿猜的不错,他们嘴上说的放屁,就是在指说话。”
众人好一阵尴尬。
皇家狩猎,为了防止出现上一次刺杀,所以整座山都被控制起来了。
什么地方有什么动物基本上都被绑着。
因此,顾芫很容易就狩猎下来了一对征雁。
顾芫忍不住笑:“马上就要娶木子了。”
“陛下!臣要大义灭亲!臣的儿子出卖了国家机密与一个叫木子的南蛮间谍在一起了!”
“什么?!父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你这个儿子!”
常义惊呆了,看着两人堂上撕扯以及上来的人证、物证。
宵小一脸的震惊。
常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快下跪,也立刻叫上了自己的人证物证。
一桩桩一件件摆在面前。
宵小???
【我还以为那真是你姐姐。】
皇帝简单思考了一下,判木子、顾芫等诛三族,因顾丞相顾绅大义灭亲,免诛三族,顾芫独死。
“臣教子无方,恳请辞去丞相一职。”
“准。”
顾绅仍旧挺着背,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儿子的死亡而伤心。
朝臣们顿时议论纷纷。
顾绅闭了闭眼,沉默的退去了。
顾绅的一手自曝打的田泉、田野措手不及。
田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派人给了顾绅一些银两,尽管知道绝对会被拒绝,但面子功夫还是要有的。
田泉见田野都这么做了,也只好安排人也给了一些银两,还亲自去安慰,尽管被驳了面子,但好歹让别人看到了他圣明的一面。
“他这么做有什么深意么?”
宵小忍不住问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常义。
常义咬牙切齿:“有什么深意?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将自己贪污受贿的事情都丢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当真是好一招弃车保帅。”
“那京都盗玉案呢?”
“什么?”
“京都盗玉案。”
“那受害者是顾丞相”常义恍然大悟“但是最后就不了了之!银金他有留什么证据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听说是慕容金偷的。”
“我会报告给大皇子的。”
“嗯,对了,慕容金被刺杀了。”
“我也会报告给大皇子的。”
“嗯。”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大皇子?”
“我不喜欢与人交际。”
“好吧,你可真是好运气遇到的人都是好人。”
宵小喉头一酸,听见此话瞬间想起自己被校园霸凌的那些时日,顿时反胃起来,但想起银金又觉得幸运无比,但想想他死了,那心可谓不复杂。
“哪里。”
常义顿时愣住了,因为宵小正在哭。
“我又来找你玩剑了!”
“我正在吃饭呢!你跟我一起吃饭吧!”
“真好吃!谁做的?”
“大江。”
常义看向大江:“你长得如此普通,倒是做的一手好菜。”
“你调查过?”
“见过你使唤他们。”
“哦。”
常义拿着多出来的碗和筷子就开始吃饭。
宵小:……
“再给拿双筷子与碗。”
“这些仆人怎么跟你一起吃饭?”
“你不爽的话可以离开。”
“我,这饭真好吃。”
常义心中不解,埋头吃饭。
宵小等人吃的差不多了,宵小就出去跟大陶练武。
常义吃完放下碗筷就去找宵小。
“宵小,我们接着玩剑吧?”
“我这时候正是练武的时间,你先等一等吧。”
“好吧,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