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西洛,先是带着她飞,她一直说个不停,头都大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说的女子,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在头上,把她打回了原形,装在袖袋里,带着飞,“这下安静多了”涑西洛心想,千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飞了许久,沫沫觉得东摇摇,西晃晃,终于稳定不动了,挣扎着要出来,被涑西洛一把按住,“别动,已经到凶冥殿外面了,我先看看情况”,沫沫听话地不动了,观察了半日,摸清了冥兵换班的时辰,夜幕时分,涑西洛悄悄地摸进了凶冥殿内。在一处假山后,沫沫化了形,叫了一声,“二师兄,你......”一队巡逻的冥兵经过,他迅速地捂住她的嘴,一手拉着她转身进了假山缝隙间,缝隙很小,两人身子紧紧贴着彼此,脸贴着脸,彼此之间能听见心跳,呼吸的热流喷洒在对方的脸上,他正警惕地观察,转过头来,对上沫沫的眼,手心里是她温热的唇,她的眼睛清澈湿润,像一坛桃花酿醉人心田,他的耳根不由得红了,脸也烧起来,急忙放开他的手,“二师兄,我......”此时冥兵刚好转过来,他着急之下,一下含住她的唇,不让她出声,沫沫被他这个举动弄懵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蚌的繁殖是,雄蚌把精子排出体外,通过水流进入雌性体内,不用亲密接触,她是自己修炼化形,虽跟着慕雪百年,也没有接触过异性,实在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是怎么回事。听见冥兵走远了,他却舍不得离开她的唇了,她的唇,柔软,甘甜,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等了一会儿,实在等不急了,就推开他,“二师兄,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想说我知道慕雪在哪,应该在寒霜坞,我知道路,你跟我来,还有,你竟然把我打回原形,等我找到慕雪再找你算账”沫沫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猫着腰拉着他往寒霜坞走去。寒霜坞内,榻上的人儿,还没有醒,墨染每天都在给她输送灵力疗伤,又怕她承受不住,只能一点一点的来,输完灵力,侍女端来补血的良药,他接过,吹凉,一勺一勺地喂,昏迷着的慕雪,不知道吞咽,一碗药要喂很久才能喂完,他就那样一点一点地喂着,玄爵站在门外,看着他那杀伐果断的少殿主,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耐心,心情复杂,抱手立在门外,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子,那个一身正气,英姿飒爽的女子,那样浓烈张扬的女子,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她是碧霞宗的人,自己是凶冥殿的人,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两人悄悄地藏在一棵茂密的树上,远远地看着屋里的动静。远远看见,慕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沫沫急得脚下一滑,啊的一声掉下来,这一动静直接惊动了一群冥兵,玄爵一下进入战斗状态,精神紧绷,护着门口,等了一会儿,打斗声停止,冥兵压着两人走来,玄爵一下子认出沫沫,又看了看碧霞宗人打扮的涑西洛,转身进入房内,讨墨染示下,“先关起来”“是”,玄爵示意冥兵,冥兵把两人带到了地牢里,关在一个牢房里。牢房是玄铁所铸,刀剑都砍不断,两人只好坐在干草地上,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