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宗内,玉瑶夫人,心神不定,总觉得星辰要出什么事情,自己得留在宗内坐镇,不能去无明宫,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叫来了雅婴,去无明宫看看星辰和慕雪的情况。雅婴领命后,召来坐骑赤脚兽,骑着就往无明宫赶,在山脚下,刚好看见玄爵,把星辰随手丢下,雅婴手握长鞭,一下朝玄爵甩去,玄爵长剑挥舞,一剑一鞭,两人的动作轻盈,快捷,好似在跳优美的舞蹈,雅婴一个下腰,玄爵持剑从雅婴脸上飞过,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雅婴的双眼睁得很大,睫毛长长的,皮肤白皙,薄唇红红的,很是诱人,玄爵修的是静心术,长这么大,还从未有哪个女子入得了他的眼,不知为何,这个女人,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靠近,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吸引力。就那么一眼,玄爵的心乱了,他收剑,转身消失。雅婴正打得尽兴,对手却突然消失了,感到莫名其妙,低头看见星辰流血的腹部,忙用灵力给他止血,等了一会儿,血止住了,雅婴把他扶到赤脚兽身上,让赤脚兽先把他驮回碧霞宗,自己则去无明宫里找慕雪,到了无明宫里,尸体遍布,雅婴着急慕雪安危,扒开这个看看有没有气息,又扒开那个摇摇,竟无一人是活的,正丧气间,看见刚才在山脚打斗的那个人,飞身上前,鞭子已甩向那人,那人侧头躲闪,“你是何人,为何伤我碧霞宗的人,你把慕雪藏哪了?”那人躲闪间,一把抓住鞭子的首端,两人一人一端扯着,雅婴挣了两下没挣动,一个飞腿踢向他的腹部,玄爵右手抓鞭,左手抓住她的脚踝,迫使她不能动弹,“你那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玄爵放开她的腿和鞭子,自古正邪不两立,玄爵此时竟不想说出自己是凶冥殿的人,“我不知你们是碧霞宗的人,只是奉命行事,慕雪姑娘很好,没有危险,被我们少殿主带走了。”回答完她的问题,玄爵转身离开了。雅婴知道了慕雪下落,又担心星辰伤势,匆匆赶回了碧霞宗。星辰的房间里,几位医者在用灵力给星辰疗伤,半天后,对玉瑶夫人说,“少主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安心静养着,我开些补血养气的药,按时服用。”“多谢!”玉瑶夫人朝他们点点头,医者们退出去了。“雅婴,多谢你,救了星辰一命”玉瑶夫人拉着雅婴的手说道,“夫人,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赶到时,少主已经受伤了,不知是谁所为,我和一个暗红色头发,背上一对翅膀形黑雾的人交手,他说,慕雪被他们的少殿主带走了”“是凶冥殿的玄爵,他是魔君冥邪的四大护法之一,法术是四个人之间最高的,你没有受伤吧?”“没有,他好像比较匆忙,没有和我缠斗。”“慕雪被他带走,这件事恐怕得宗主做主,千百年来,我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太平无事多年,若是一不小心,引起祸乱,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