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怎么说用拨浪鼓当武器也有几万年,离仑早已用习惯,临时更换自然不如这个来的更好,赵远舟的语气中明显揶揄,离仑不愿将自己的弱点曝露,便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直到烧灼的味道飘来,离仑才睁开双眸,眸中染着薄怒。
赵远舟好似早有所料,他戏谑的笑着望向离仑,将地上一堆废布料的烟灰挥散,又将完好无损的拨浪鼓拿到她眼前。
“送你的自然是你的东西,我又怎会轻易损毁。”赵远舟将拨浪鼓呈到她面前,柔声笑言。
离仑夺回拨浪鼓,眉间郁色淡下,脸色还是那么冰冷,“你别太放肆了,你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我的小弟。”
“是是是,阿离说的都对。”赵远舟心思微动,他弯腰去望着离仑那双黝黑干净的黑眸,嗓音喑哑,带着几分引诱,“小弟要做的,是为主人排忧解难,今夜我为主人暖床可行?”
妖率性而为,不论男妖女妖,在大荒从不扭捏作态,想做什么就会直接去做,便是想了也会直接提,赵远舟则是用了比较委婉的一种方式表达。
离仑受不了赵远舟这样说话,她嫌弃的撇了他一眼,“别掐着嗓子说话,听了怪难受的。”
赵远舟堪称柔情蜜意的脸上龟裂开,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不解风情傻木头!
见他这表情,离仑倒觉着好玩,她当然清楚赵远舟话里含着的意思,那种事中间是好玩,她也能体会到乐趣,但两次了,她最后总会落在下风。
最后赵远舟都跟疯了一样,怎样也不肯停下,就想听她求饶,她与赵远舟势均力敌,打起来都没输过,真输了她都不一定求饶,在那种事上开口请饶,就太掉价太没用了。
所以,离仑对那种事喜欢,但也抗拒。
赵远舟似乎打定了注意想要有肌肤之亲,每天都在暗示,见离仑总也不开窍,直接明示着要给她暖床。
离仑随他去,只要她不愿意,赵远舟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不过随着天气变冷,槐江谷外吹入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赵远舟再次提出要暖床时,她没有拒绝。
赵远舟寻来几床软被,薄的当床铺,厚的当被子盖,他钻上来时,直接将离仑揽入怀中要躺下。
离仑手中镣铐作响,听了八年,一有动静就令她心情不虞,若不是眼前这个打算对她动手动脚的臭白猿,也不至于困在这儿。
“把你手给我拿开。”离仑震开沿着她腰线要钻入其中的大掌,直接将人带被掀到高台下方,撩了另一床被,落下结界不许他涉足。
小结界拦不住赵远舟,等离仑睡着,他就破开结界,悄悄钻入被窝。
赵远舟进来时虽小心,但还是带了冷风进入,离仑身上的衣裳是露臂露脐露大腿的衣裳,凉风侵来,她不太舒服的哼了声。
“滚出去,别把冷风带给我。”离仑还犯着困,声音带着未睡醒的软甜。
坚持了几个月才上榻,赵远舟哪能放过这般好的机会,宁愿损耗妖力也要抱着离仑一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