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罗宜阮被劫持没有半点惊恐,甚至能够顺利逃脱,他心里就起了疑。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是本就如此,还是一直在扮猪吃虎静观其变,他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罗宜阮会不会对他们所行之事有所威胁的答案。
“这八姑娘说来也奇怪,好好的留了几年的书画突然就扔了。就连你送给她所宝贵的刺绣图样也都不见了,却偏偏留了剪纸的工具。”
闻言,罗慎远的眼眸动了动,他在思考少安所说的话。
当真会有人无缘由的性情大变吗?
……
“八妹妹!”罗宜宁拿着一个木质盒子和一个烟花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青渠和雪枝。
“七姐,想你了。”罗宜阮抱住了罗宜宁,将一直带在身上的发簪插到了她的头上,顺便拿走了红磷制作的烟花。
罗宜宁感觉身上一重,心中的烦闷也随之消失。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安抚,脸上都是无奈的笑意。
“你看你,嘴上说着想我,这些年却一次也没去别院瞧过,恐怕心里早把我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怎么可能忘呢,七姐对我多好呀!”罗宜阮得意的扬了扬头。
蹦蹦跳跳的围绕在罗宜宁身边,引的青渠和雪枝两个人都忍不住发笑。
“八妹妹方才为何不让我同父亲说,又为何急匆匆的走了?”
罗宜宁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她在别院时几次三番的往府里写信。问她在府里生活的如何,可回信上每次都只是说很好。
她想过自己这八妹妹是在报喜不报忧,却不曾想被欺负的这般。
“我想在来之前七姐已经猜到了,乔小娘这些年在府里没少用谣言来隐藏事情的真相。”
“你今日若是说了,定会有人拿此事大做文章。说你在别院没了礼数,不懂规矩,甚至更糟。”
罗宜阮轻轻抚上罗宜宁的脸,为她舒展皱在一起的眉心。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不希望七姐你不开心。”
见罗宜宁良久不说话,便轻轻敲了敲她手里拿的盒子。
“这是给我的吗?是给我的话我可要拿走了,我们还要去放烟花呢!”
“自然是给你的,这是我进城时买的糕点。”罗宜宁打开盒子,一排排精致的荷花酥摆放在里面,香气扑鼻。
“七姐,我看今天的月亮突然想到一句诗。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君宜宁将这句话反复在嘴里呢喃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再看时人已经不见了,看背影是往人多那边去的。
“我八妹妹人呢?”罗宜宁扭头问青渠。
“方才八姑娘看到了六姑娘,就过去一起去看烟花了。”
罗宜宁点点头,想起罗宜阮对她说的话。蜜饯一般的甜蜜在心底蔓开,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
“姑娘,八姑娘刚才拿走了小厮提醒的烟花,可能会有危险。”
青渠有些担心的看向不远处的人群,她刚才就想说,只是看两位姑娘相聊甚欢便没舍得打扰。
听到青渠的话,罗宜宁睁大了眼睛,懊悔和害怕占据了内心,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思考。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眼下还是要先找到八妹妹才行。
“青渠雪枝,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