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夜……是我眼花了吗?”
纲吉站在家门口,看着院子里晾晒的清一色的男士衣服眨了眨眼,下一秒便朝着屋里狂奔。
在打开客厅门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后,纲吉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阿纲先生,太好了你没事!”小春坐在茶几边喝着茶,见到纲吉平安无事开心的说。
“礼宫同学说让我们不用担心先回家,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了。”京子温柔的笑着开口。
“然后在等阿纲先生的时候,伯父回来了。”小春看向一旁熟睡的男人,一脸佩服的样子,“我们一直在听伯父讲他在外的经历,真是艰难又惊险的工作呢。小春好感动!!!”
“是呢,阿纲君的爸爸真的很有意思。”京子在一旁附和道。
纲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凑到琉夜耳边,低声咬牙切齿道:“他究竟和京子小春说了什么……”
“不清楚,不过家光叔叔真的很不会说谎话。”琉夜以同样小的声音回道。
“啊我知道,”纲吉生无可恋的说道,“毕竟能说自己的工作是管理全世界工地的交通秩序的人,别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靠谱的话。”
“好啦,你们父子俩还是好好聊聊,别吵架哦。”琉夜苦笑着安慰道。
“我就算想聊,他现在也醒不过来啊。”纲吉撇撇嘴。
“真是的,一回家就喝醉了。”
晚上吃完奈奈做的大餐,纲吉和琉夜分别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京子和小春也告辞了。
琉夜关上门,看着窗外的月色,神情是无比的凝重。她从衣柜里拿出压在最底下的盒子,放在书桌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普通的竹刀。
“小萤,你在剑法上拥有极高的天赋,有没有兴趣和爸爸我学习这套剑法啊?”
“欸?我可以吗?”
“当然,不过练习剑术可是很苦的,不可半途而废哦。”
“半途而废是什么?”
“就是学到一半不学了。”
“我才不会半途而废,我要学会剑法后保护爸爸和外公,还有礼宫家的所有人!”
“哦!我们小萤真勇敢!”
“啪!”
琉夜突然关上盒子,将额头抵在盒子盖上。
“我在犹豫什么啊。”琉夜喃喃道,“关键时候退缩什么的,不像你的风格啊,礼宫琉夜。”
就在这时,家光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哟,小萤,有空和叔叔我谈一下吗?”
第二天清晨——
纲吉罕见的起早了,因为大半夜里自家老父亲不知抽的什么风,以各式各样的理由,反反复复出现在他房间里。
导致他现在挂着俩黑眼圈坐在床上,死死瞪着戴在自己手上的半个彭格列戒指。
院子里,沢田家光和里包恩并排而立。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家光。”里包恩看着身旁的男人,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严肃。
“你这个时候把一半彭格列戒指交给阿纲,也就是说……意大利那边也发生不得了的事了?”
“啊,有些难办,不过一切还都在可控之中。”家光难得收起了那副爽朗的笑容,“不过等斯库瓦罗把假的戒指带回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留给阿纲的时间,也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纲吉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早就察觉到的两人转过身,看着纲吉手里捏着一半的彭格列指环,眼神控诉的看着家光。
“你这次又要擅自替我决定什么事情?”